妇、姑娘,就能不用再为了几文钱,熬夜熬得眼睛都红了。”
陆沉月性子最是爽利,一听能挣钱,还能帮到穷苦人,当即道:
“好啊!这事儿我赞成!”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眉头皱了起来,
“不过……建织坊得要地吧?还要买织机、桑苗,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秦砚秋正抱着熟睡的衍儿,闻言接过话头:
“建大织坊,选址最是关键,得靠近水源,方便漂染,最好离盛州城不远,便于运输。织机也得选好的,寻常农家的小织机效率太低,得让咱们的工匠改良织机,提高速度。还有,桑苗、棉花的采买,织女的招募和工钱,前期投入确实不小。”
她顿了顿,看向林川:
“将军既想做这门生意,想必已经有了章程?是打算走皇商总行的路子?”
“知我者,砚秋也。”
林川笑了起来。
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想筹备铁林酒楼的时候,和三位夫人彻夜讨论的时光。
一个关心人,一个关心钱,一个关心事。
倒是挺互补。
“走皇商总行只是其一。”
“其实我做这件事,还有一个最根本的目的。”
林川的目光扫过三位妻子,
“我要让天下人都看看……”
“女子的价值,绝不仅仅是相夫教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