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其他藩镇的私权截然不同!”
“赏林川,不是只赏他一人,而是要立下‘功臣受赏不逾制,权柄在朝不在私’的规矩!”
“皇叔说孤无从反驳,是因为他只看到了权柄,没看到权柄背后的东西!”
“婉卿,你可真是……”
话音未落,一名内侍匆匆进来。
“殿下,静养宫来人了!”
赵珩一愣,握着苏婉卿的手猛地收紧。
静养宫?
难道父皇……
他拍了拍苏婉卿的手背。
苏婉卿心领神会,退到屏风后面。
“让他进来!”
没多久,一个小太监被领了进来。
一见太子便双膝跪地,五体投地。
赵珩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过,眉头皱起来。
“你是静养宫里的?”
那小太监点点头:“回殿下,奴才是陈公公手底下的小墩子。”
“陈福让你来的?所为何事?”
赵珩隐隐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小墩子飞快地瞥了一眼四周侍立的宫人。
赵珩会意,朝旁边摆了摆手。
“都退下。”
顷刻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小墩子这才敢抬起一点头。
“殿下,陈公公让小的……给您递一句话。”
“皇上,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