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父王说笑了,儿子赵赫臣,这名字,还是父王当年亲赐。”
“我赵氏宗亲的姓,你不配。”
吴越王的声音陡然严厉,“当初捡到你时,你自己说的,你叫王狗剩。如今你以为拿到兵权,就能称王了?笑话!”
赵赫臣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父王,今日儿子所做的一切,在天下人眼中,便都是父王的意思。”
“你放屁!”
吴越王厉声打断他,“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兵符你已拿到,军政大权尽在你手,却迟迟不杀我,无非是冲着我的秘密财库!没有那些银子支撑军费,你手里的兵权就是一堆废铁!”
这番话如同一把利刃,戳中了赵赫臣的心思。
“父王英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轻轻笑了笑,“只是儿子觉得,那些财库,本就是吴越的根基,由儿子接手打理,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护得吴越百姓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