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书,是怕拆开来心碎啊!‘不敢问’三个字,更是把征人那点念想和恐惧全写透了……”
众人目光落在这首边关诗上,只觉一股寒气混着烽烟味扑面而来。
他们本就浸淫诗文数十载,听谢文斌读完一遍,便立刻察觉此诗的不同寻常。
如今的大乾诗坛,正盛行着“无典不成诗”的风气。
仿佛不用些生僻字、不堆些冷僻典故,便显不出才学。
可这首诗偏不,“烽燧”“征人”“家书”“存亡”,都是最寻常的字眼,组合在一起却意境非凡。
众人见多识广,诗坛上偶有返璞归真之作,也多是田园闲趣,这般写家国之痛却能如此直白真挚的,实属罕见。
这诗的意境随字句层层递进,从寒雾烽烟到征人鬓霜,再到藏于袖中的家书,最后凝于“不敢问”三字,情感如江河奔涌。
笔法却偏偏举重若轻,实在是大家风范。
谢文斌抬眼望向众人,见有人眉头紧锁感同身受,有人频频点头似已悟透真意,便知这诗的分量,早已超越了“佳作”的评判。
“还有一首?”
他注意到张云山手中的边关诗下面,还有一张写着字的纸。
没等张云山开口,他便伸手,将那张纸抽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