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反驳,“二皇子案的涉案官员,家产早已追缴大半,剩下的要么是旁支远亲,要么是罪臣家属,所剩无几。再者,随意查抄官员家产,会让百官人人自危,人心惶惶之下,谁还敢实心任事?此乃动摇朝堂根基之举,不可为!”
“那你说怎么办?”兵部尚书瞪着眼,“总不能让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打仗!”
“依下官之见,或许可以从盐铁专卖入手。”
户部郎中周安伯犹豫着开口,“如今盐铁利润丰厚,可向盐商、铁商征收‘平叛临时特许权费’,凡经营盐铁者,按年利的三成缴纳,限期一年。这样一来,既能快速回笼资金,又不会直接加重百姓负担。”
“三成?太高了!”工部尚书立刻皱眉,“盐铁商们逐利而生,征收三成,他们必然抬高物价,最后还是百姓遭殃!再者,战船打造需大量铁器,若惹恼了铁商,拖延供货,耽误了战事,谁来负责?”
“那减到一成?”周安伯试探着问。
“一成太少,杯水车薪,顶不上用!”
兵部尚书立刻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