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赢她的悔疚?可万一输了呢?这代价你都付不起!”
“是啊,朕也想知道,你凭什么认为不会输?”一道威慑逼人的冷厉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楚毅一惊:“皇上?”
暗淡的山坡上,随着楚鸿的身影走出来,站在他身后的暗卫手里也点亮了火把,照亮了整个山坡。
“阿毅参见皇上,吾皇……”
楚鸿断然挥手,打断了楚毅的话:“阿毅,你下去,朕要跟战王好好谈谈。”
“是。”楚毅恭敬的低头退下去的时候暗暗扫了一眼楚绝,却见他面无表情毫无惊讶,不由得皱眉,他早就察觉到了皇上出现?
在侍卫们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后,楚鸿这才冷冷的看着因为他的出现而改坐为跪的楚绝,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告诉朕,阿毅刚才说的都是错的,你没有为一己之私而拿朕的江山去赌一个女人的在乎,你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周国借机趁虚而入。”
楚绝低敛着的眸子慢慢的抬了起来:“阿毅没说错。”
“你……战王,你好大的胆子,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楚鸿紧紧的握紧了椅子扶手,大掌和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显示了他的狂怒。
“臣弟是别有居心,也不否认拿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去赌她的一次正视,可是,这并不代表臣弟就会输,就算是输了,臣弟也并非就付不起代价。”
楚鸿倏地眯眼:“你……什么意思?”
楚绝没有回答楚鸿,而是垂眸,暗暗感受着心里那挥之不去的苦涩和隐痛,话锋一转:“如果我赢了,那么皇兄,你对她的不甘心永远作罢。”
楚鸿刚按压下去的怒火又窜窜的往脑门上冲,牙龈都咬点咬碎:“你在威胁朕?”
☆、032爱恨一线
距离京城数里外的官道上,一行骑着高头大马衣着不凡的随从侍卫伴随着数辆马车浩荡而来,路上的行纷纷猜测这是哪一位大户人家或官员携家眷回京?
马车队伍中其中一辆最大也最为华丽的车厢里,一名面容姣好的贵妇倚靠在锦枕上,保养得宜的纤手轻抬,接过侍女递上的青花压手杯凑到唇边沾了沾嘴皮子就又将杯盏搁下了,秀丽的眉峰蹙紧,目光中有着隐隐的不安。
一旁陪坐的何妈妈恭谨问道:“夫人,可是茶水不合适?”
被称之为夫人的贵妇即是海银珠,青秋知府顾念山之妻,出身青丘望族海家。
海银珠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似是觉得无论说什么都不过是图劳罢了。
何妈妈仿佛知道她的心思,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恭敬地跪坐在那里敛声屏气的侍女阿巧,声音压低,却是宽慰:“夫人,你就别担心了,人我们都解决了,没有证据,就是陛下也不可能无故将你问罪!”
阿巧敛容屏息面色一派平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在颤抖。
“就算避过劫数,恐怕……”海银珠低低出声,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何妈妈明白她指的是什么,面色微滞,但随后她又牵强的宽言:“少年夫妻老来伴,您和与老爷都有二十多年的夫妻情份了。”
海银珠没说话,撩起帘子一角怔怔的看着前面的马车,眼神里却流露出寂廖和空洞,也许真的走到尽头了,世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了。
知道真相的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刚入城,顾凌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
“凌儿。”
为首的马车窗棂支了起来,顾念山捻着胡子呼着顾凌。
“四叔。”顾凌上前见礼。
顾念山尽管端坐在马车里,但魁梧的身形一眼明了,眼里透着精光,面目端正,一看就知道这是个久经官场的老江湖,四品知府气势却硬是比顾凌这个二品大员更有官气更有威严。
“先回府吧。”顾念山淡淡出声。
顾凌垂眼:“是,四叔请。”
何妈妈小心的掀开一条细缝打量着京城,京城的街道比青丘和远西城不知道要大到哪儿去了,就是街道两边的屋脊廊沿都似乎透着一股皇城才有的韵味。
酒肆、食坊、茶馆、客栈,书斋、布庄,当铺……街道两侧数不清的招牌布番迎风招展,来来往往的行人软轿马车或富或贵,将京城的繁华展现的一览无疑。
就连街角上那些挑着担子推着车子沿街叫卖的各式小贩和行人百姓都衣着干净整齐,不是地方府街能比拟的。
就连顾念山都忍不住感慨:“没想到京城的繁华又更上一层楼了,平时看惯的地方府街也觉得繁华似锦,但再见见京城,却知道这是无论如何怎么都比不上的。”
顾凌压下心里的心事,笑着回应了几句。
叔侄俩边走边说着,不知不觉到了府邸前。
顾念山下了马车,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宅子,面上露出几许欣慰:“这宅子可不比我们家的老宅子差。”
“安安见过四叔,四婶。”
顾安安领着府里仆役小厮丫环婆子出来迎接,众人也都出声:“见过四老爷,四夫人。”
“几年不见,安安都长成大姑娘了。”海氏压下心事亲自上前扶起了她,拉着她一起走进府。
寒暄一番后,顾安安陪着海氏去后院稍作梳洗,看着两人的背影,顾念山面上的笑容敛了下来,搁下手里的茶盏。
顾凌起身,低声道:“四叔请。”
顾念山面色暗沉,不发一言的随他来到了书房。
书房门一关上,顾念山就猛地转身,看着后走进来的顾凌,沉声道:“凌儿,你传我和四婶进京究竟是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