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推出来,就足以让我们投鼠忌器,我们怎么速战速决?”他加重了语气:“除非放弃人质,使用重炮轰开敌人的防线,否则决没有速战速决的可能!”
总参谋长厉声说:“不允许使用重炮!你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救出人质,不能让人质受到任何伤害!”他加重了语气:“胆敢避战者,严惩!”
中校暴怒了:“上帝啊,你们的脑袋是实心的吗!?既不能动用重武器又不能让任何一名人质受到伤害,还要速战速决?难道在你们眼里,那支一举攻下北约总部的恐怖份子就是一群木偶,只会傻站在那里,我们的队员只要冲进去一通点射,就能将他们全部解决了?第119特勤营的遭遇还不够说明他们是一伙什么样的亡命之徒么?还要死多少人你们才能清醒过来!”
总参谋长火冒三丈:“中校,请注意你的语气!我知道让你们去执行这次任务,必定有一些队员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是,全世界都在看着我!如果我们不能在最短时间之内解决这次人质危机,比利时将颜面扫地!为了比利时的尊严,你们必须采取果断的行动,消灭恐怖份子!”
中校声音提高了八调:“他们不是恐怖份子!他们是一支最可怕的特种部队,在他们面前,两栖突
击队连一年级学生都不算!如果不能动用重武器,就算把整支突击队填进去也攻不下总部,我不能让我的队员为了政府的面子去送死!如果他们的牺牲能挽回比利时的颜面,我可以冲在最前面,带他们去死,但是就算他们死光了也无法完成任务,我拒绝执行这种自杀式任务!”
总参谋长的咆哮响彻指挥车:“我撤了你的职!”
中校说:“那你就撤我的职好了!不过在此之前,两栖突击队是不会采取任何冒失的行动的!”
一个有些陌生,但是同样透着可怕的压迫感的声音插了进来:“中校,我给你最后三分钟考虑,你要么指挥部下冲上去营救人质,要么上军事法庭!”
中校没有半点要低头的意思:“不用等三分钟,你们现在就可以送我上军事法庭!”
那个声音透出一丝慑人的愠怒:“你以为国防军除了你就没有人会打仗了是吧?居然然连抗命都有恃无恐!”
中校扫了一眼战术屏幕,发现国防军两个装甲连距离北约总部只剩下一千米了,动作真够快的。他苦笑一声:“你们到底还要断送多少国防军的精锐才能学会冷静、客观地分析形势,并作出正确的判断?”
话音未落,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大爆炸突然响起,半个布鲁塞尔的建筑物的玻璃窗都被震得嗡嗡作响,地面震动,火光冲天,那两个装甲目瞪口呆的看到停放在路边的汽车突然变成了威力巨大的炸弹,多米诺骨牌似的逐一被炸碎,油箱里的汽油飞溅而出,化作一条条张牙舞爪的火龙!一两辆汽车爆炸也许没什么,可问题是这里好几百辆汽车货车井然的序的排着,一辆爆炸,冲击波和火焰马上把旁边的引爆,眨眼间就将整个路段变成了一条烈焰飞腾的火龙!一辆辆汽车残骸被爆炸波高高抛起,再狠狠的砸在装甲车身上,发出骇人的声响,路很快就被这些燃烧的残骸和两三米高的火舌给堵死了,比利时士兵望着车窗外咆哮的火龙,发出绝望的哭喊声。有些吓傻了的傻蛋打开车门跳出去试图夺路而逃,马上就被烧成一团火球,所有装甲车和坦克都变得疯狂,沉沉低吼着朝着臆想中的安全位置猛冲过去,试图凭借强大的马力和坚厚的装甲撞出一条活路来,结果没开出二十米就彼此撞在一起,谁都动不了了,只能绝望地看着大火爬上车身,车舱里的温度直线上升,发出阵阵惨叫声!
比利时国防军总参谋部里,总参谋长和国家安全局局长望着已经成为火海的街道,面色苍白,捏着话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电波那
边的那头犟驴说对了,他们的对手不是什么恐怖份子,而是一支专家级特种部队,在情况不明情报匮乏更兼摊贩鼠忌器的情况下强攻北约总部,跟让两栖突击队去送死没有任何区别。
怎么办?
怎么办!?
第一七三章人质危机(三)
整条街道已经变成火海,滚滚浓烟遮住了整个街区,热浪逼人,随着阵阵爆炸,浓烟被迸发的火光照亮,楼房的轮廓若隐若现,仿佛恶魔城堡。
时不时有几个火人从浓烟中冲出来,疯了似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着了火的衣服、头发甚至皮肤,发出痛苦之极的惨叫声,跑出十几步之后就由于窒息一跤摔倒,再也没能爬起来。他们身上的大火越烧越旺,他们的身影渐渐佝偻下去,变成一团蜷曲的炭球,烧焦人肉的恶臭弥传出老远,闻到的人都想吐!而第119特勤营所在的那片街区却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没有爆炸声,没有枪声,没有人哭,没有人喊,更没有人咒骂,因为这片街区已经成了停尸场。四发毒气弹落在他们中间,该营超过一半的士兵当场死亡,还有三分之一神智不清口吐白沫,被送进医院里急救,能不能挺过来还是未知数,大批没来得及逃离的市民也跟着遭了殃,街道之上尸骨如麻,这种笼罩着死亡的寂静跟不远处火光冲天爆炸连连的惨烈形成了极诡异的对比,令人心惊肉跳。
砰!
比利时首相重重一把掌拍在桌子上,那张一向带着温文儒雅的微笑的脸变得狰狞、扭曲,他厉声说:“那帮疯子,他们居然在人口密集的市区使用了生化武器,不可原谅,不可原谅!我要把他们通通绞死!”
国家安全局局长和总参谋长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