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之后,局势混乱无比,乱战之中,也没有人有能力去顾及他们。
也真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掀开被尘埃覆盖的布帘。
临时的帐篷里充满了浑浊的空气。
不过幸好,阿卡丽和凯南还在那,呼吸平稳。
没有死。
“你们还好吗?”卡尔玛来到了他们两个面前,蹲坐了下去。
阿卡丽和凯南都醒着,虚弱,但是有神志。
“输了?”凯南咧开嘴,勉强,但还是笑了。
他从来都是成熟的可怕的孩子,他经历了之前大战的一切可怕波荡。
他知道就算没输,也是残胜。
“赢了。”卡尔玛摇了摇头,笑的很温和,像是个母亲。
“大人……”阿卡丽沉默了一下忽然道,“你有没有觉得……”
“阿卡丽。”凯南却马上打断了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下去。
“凯南,好孩子。”卡尔玛摸了摸他的头,却也摇了摇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了……”
她说道这里抿了抿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没有回头,艾瑞莉娅就站在她的背后。
所有人沉默。
气氛变得古怪而沉闷。
“他……”僵持了一会,艾瑞莉娅忍不住开口道,“不会这么做的。”
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辩解。
可是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这样的残胜,他们如今这样的局面,是因为那个男人,那个盲眼的男人引起的。
他……
“你会承认吗?”李青忽然说。
他终是留了下来,被那些放不下的东西。
“承认什么?”陈森然盘腿坐在那里,闭眼,微笑着,空明的像是一个隐士。
“承认你布置了一切,推动了一切。”李青点了点头,叹息道,“不得不说,我真的佩服你,你,比我强。”
“大师何出此言,我听不懂。”陈森然摇头,像是真的听不懂。
“听不懂也是好事,有些事情,本就不必说出来,最好永远也不要说出来。”李青还是点头,“否则,只怕一说出来,就……”
“不美好了。”
“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你要好好对这个世界。”
“尽量。”(未完待续。。)
ps: 反反复复,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的静下心来。
第一百九十五页 凶险之夜
夜,深夜。
深夜的时候,月亮再次隐没在了云层里。
黑暗。
怪兽一般的黑暗再次侵吞了整个世界。
路易十四站在黑暗里,紧握着腰间的那一把古老的一如艾欧尼亚的长剑。
他的士兵已经整装待发。
他们站在他的身旁,刀剑出鞘,脸孔藏在绝对的黑暗和密封的甲胄里。
他们每一个人都绝对忠诚于他。
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他丢弃性命。
这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剑了。
同时,也是普雷希典最后的火种了。
如果他们都死绝了,那么普雷希典也就亡了。
至多,也不过是以后史书上的一个记载寥寥不过数百字的王朝了。
路易十四不想那样,他也不允许那样的后果发生。
他不要做亡国之君,他要做中兴之君。
他要后世史书上这样写:新大陆历二百十六年四月,即艾欧尼亚神圣历六百十二年星火月,路易●安德烈●普雷希典,普雷希典家族最后的子孙,在一个久雨后的深夜,拔剑而起,一如星火。
此后,普雷希典大兴!!!
“普雷希典!!!”路易十四抽出长剑。
古老的剑锋和剑鞘碰撞着在深长的夜里发出了如同战号般的金铁交击声。
直撞人心!!!
普雷希典———
“万胜!!!”潮水般的回应声像是万重海浪般在黑夜里奔涌。
下一刻。
所有人踏步。
“轰——”如同山崩般的踏步。
山崩般的踏步里。
全军出击!!!
所有的铁甲在一瞬间朝着脆弱如纸的内城门涌动而去。
像是钢甲洪流。
又或是历史的洪流。
只是这洪流最终将冲垮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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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开始了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波多黎各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声音的震颤。
他已经能够感觉到那些沉重的铁甲一起踏地的轰鸣声。
他也能感觉到那一股钢甲洪流慢慢接近的气息。
也许下一刻,他面前那脆弱的内城门就将被碾成碎末。
原本不该是这样,不是说,他们不敢……
只是这样的话在胸腔里打了一个转,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因为就算他再蠢也知道一个道理。世事无绝对。
就像是三年前的他绝对不会想到三年后的自己会这样风光。
那么再三年呢?
自己还能活过三年吗?
又或者今夜?他有些下意识地朝着身边看去,却徒然想起蒙奇现在不在了。
无论是蠢话还是最后的寄托,都无处安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