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七零八落,而他的下身的挎子也早已松脱了下来。
那少女还在挣扎。
——大概,那半声悲鸣就是她喊出来的吧?
可是他现在已没有了选择。
假如孙青霞先落下来、或停一停、抑或吆喝喊话,这才出击,他还可以马上胁持住那小姑娘:虽然她不是个什么重要人物,但至少也可以让孙青霞“投鼠忌器”。
但现在已不能。
因为没有机会。
孙青霞一到,一刀已砍了下来。
白光一闪。
当头斩落!
刀锋冷。
刀意狠。
刀风厉。
刀势猛。
刀法绝。
刀劲毒。
刀气烈。
——这一刀是连同冷、狠、厉、猛、绝、毒、烈一齐一并一道在一刹一瞬一霎间砍向耶耶渣!
要他的命!
要命的一刀!
——这一刀很要命!
耶耶渣当然要命。
他只有放开了那女子,双手提剑一挡。
——他的剑是一把古剑,极重极沉,是战国时代那一种至少重八十斤以上,斫不死人也可以扑死人、扑不死人也足可砸死的那种纯青铜淬炼的古剑!
使这种剑,当然要天生有臂力。
事后,耶耶渣犹觉侥幸:
要不是他当时正好使这把“沉朝古剑”,他是绝对挡不了、架不住那“魔君”这一斩!
不过,就算他现在也没挡得住、架得了孙青霞这一刀。
古剑应声而断。
白光扑脸。
耶耶渣毕竟已趁这一栏之势,往后疾退,离开刀光。
虽然险象还生,他终究仍得以生还。
事后,孙青霞想起仍觉遗憾:
要是这一斩,他使的是趁手的剑而不是刀,这只“天狼”还焉有命在?
孙青霞一出现,就吓走了陈路路。
一出刀,便迫退了耶耶渣。
然而荆棘林里还有一个人。
一个光头的和尚!
这和尚赤精了上身,在如此凉风送爽的清晨里,居然满头大汗、满脸油光,颈上还挂了一圈黑砂捕木珠。
他胯下有一个人。
一个女子。
一个昏迷中的女子。
她仰躺在一截枯木上,衣衫已给剥落了大半,水绿的衫色衬托出白皙的柔肩美乳,乳坡左、右、中间上各有三点鲜亮的红朱砂痣,映入孙青霞的眼帘,像三点相思的记认。
那女子已有点醒意,正喃喃自语着,偏着头似要拒抗那外来的侮辱,以致美丽的脸颊上铺满了发丝,像新娘凤冠前的流苏。
黑流苏。
她的衣衫和亵衣已给掀落至腰际,纤腰盈一握,腰下的脐像一个失足的梦,而在那柔和的三角地带,还露出了一丛幽幽的绒缎一般的毛发。
与脸上的黑瀑样的发恰成对映。
那是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