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李漟凝眉不语。
李泷见此冷笑:“皇姐当年教孤,驯马只需三物,一铁鞭,二铁锤,三匕首。铁鞭击之不服,则以铁锤锤其首,又不服,则以匕首断其喉。”
“你倒是记得清楚!”李漟斥道。
“孤倒是想忘记,然则群狼环视,孤常感如履薄冰,卧榻之难眠呀!”
李漟冷笑:“你这次出手,本想着一石二鸟,哪知一无所获,看来你今夜又要难眠了!”
“哈哈哈!皇姐,你还当孤是那个追着你要糖吃的稚童呀?”
“哦?这么说你这些年有了新长进?”李漟饶有兴致道。
“孤有个剑术教习,他曾言:‘夫为剑者,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后之以发,先之以至,’孤深以为然!”
李漟凝眉:“你还有后手?”
李泷畅快大笑,并不回答,拂袖离开了大庆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