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针锋相对。
“臭弟弟,你偷看我腿以为我不知道?” 杨渝咬牙切齿,恨恨而言。
杨炯闻言一愣,色厉内荏,大声反驳:“污蔑!你这是污蔑!”
“浮言皆作钝镐,真话才是快刀!你叫什么?你心虚!” 杨渝冷笑不止。
“我…… 我就看了!怎么了?这叫光明正大的看,不叫偷看!欣赏不行吗?” 杨炯大义凛然,迎上她那戏谑目光,毫不退让。
杨渝被这话弄的一愣,眼眸冷到了极点,一字一顿道:“能将好色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全大华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
杨炯挑眉,荤话张嘴就来:“倒也不是好色,只是花开的正艳,若我不看一眼,反而显得不解风情了。”
杨渝听闻此言,怒极反笑,缓缓起身,盯着杨炯,慢慢解着自己的大氅。
“杨姐姐,你……你要干嘛?” 杨炯心虚地后退几步。
“你不是喜欢看吗?不知道我那梨花枪你解不解它的风情。” 说着,便要去拿身后那寒光闪闪的梨花枪。
“不至于不至于!那个,杨家姐姐,我还要巡视营帐,你早点休息哈!” 杨炯见杨渝真动了怒,撒腿就跑,再不停留。
杨渝看着杨炯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哼一声,重新坐在篝火旁,望着篝火愣愣发呆,突然没来由扑哧一笑,嗔骂道:“臭弟弟!”
许久,她又轻轻一叹,似把满心无奈都吐了出去,随后缓缓起身,裹紧大氅,没入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