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的杨炯,小声嘀咕:“听传闻,他是风流了些,可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萧崇女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你太单纯了。就他刚才看我的眼神,两个字:轻佻。我跟你说,这种人最会花言巧语哄骗小姑娘,你可别被他这表象给蒙了。”
奴奴皱着眉头,小声道:“可他是灭国无数,威震天下的少年将军耶,这么有能耐的男人,女子喜欢也正常呀。”
萧崇女听了这话,满脸审视的看着自己的大伴,没好气地骂道:“你个丫头才见了他一面,这就被他勾去了魂儿?行呀,等回去了,我跟南仙去说,看她还缺不缺陪嫁丫头,给你送过去。”
“小姐~~!”奴奴小脸被羞得通红,抱着萧崇女的胳膊,不依的将头埋进了她前胸。
萧瑟瑟:(ーー゛)
萧小奴:(ー`′ー)
“哼!”二人齐声冷哼,抽出匕首,直奔大顺门东侧城墙而去。
城头守将耶律不花见敌人竟然用床子弩登城,惊惧大吼:“快!滚木礌石,弓箭反击!”
令毕,城头三短一长的号角声响起,前排鹰扬军迅速后撤,后排禁卫军蜂拥而上,滚木礌石直朝着城头砸下。
登城的前排士兵刚靠近城墙,滚木礌石,夹杂着弓箭就从城头泼洒而下。
一皮室军借着冲力,一个飞身攀爬上床子弩,他身姿敏捷,在箭杆之间来回穿梭,刚至半程,一支利箭便从斜上方呼啸而来,瞬间穿透了他的肩胛骨,巨大的冲击力使他身子一歪,可双手却依旧死死抓着弩箭杆。
这名皮室军忍着剧痛,怒吼一声,作势就要继续攀爬,突然,他整个人顿感头晕目眩,紧接着双手一松,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从半空坠落,重重砸在城下的御街之上,脑浆迸裂。
杨炯回身,见那皮室军口吐白沫,瞳孔猛一缩,大声提醒:“小心,有狼毒箭!”
此时的皮室军犹如挂在箭杆上的活靶子一般,根本无处可躲,唯有向前冲锋一路可走。
杨炯见此,焦急地回身大吼:“阿里齐,箭缚轰天雷,给老子射!”
后方阿里齐见自己兄弟一个个从城头被砸落,一脚踹开身前的轰天雷木箱,大声嘶吼:“快!给老子炸死他们!”
皮室神箭手对此战法熟稔于心,三人成伍,各负五雷一弓。
渐近城墙,于十步间绑雷于箭。
十三步挽弓。
十五步发矢,雷箭齐落城头。
“轰轰轰”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皮室军神箭手皆是万里挑一,箭随心动,落点尽是城头兵群聚集之处。
一时间,攻城士兵得到喘息,呐喊着奋力攀登。
耶律不花身在最前,一颗轰天雷的落点就在他附近爆炸,来不及反应,一股气浪冲来,直接将他掀飞数丈之远。
耶律不花挣扎起身,脑袋嗡鸣作响,只见士兵张嘴,不闻其声。
他顾不得许多,抽出长刀,大声怒吼:“此役过处皆良田!此血洒处免税赋!”
他听不见周遭声音,只是不断重复重复着这句话,大声鼓舞着周遭士兵。
城头西侧,数根粗壮的滚木裹挟着巨石轰然滚落。
一根滚木径直砸向一名金花卫,那士兵反应极快,侧身一闪,滚木擦着他的手臂而过,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虎口发麻,带着他整个身体都跟着向一侧倾斜。
还没等他喘口气,另一根滚木从更高处滚落,直接砸中他的腰部,随着一声骨骼断裂声响起,这名金花卫口吐鲜血,随着滚木一同砸落下城。
混乱中,一名金花卫眼看就要登上城头,突然一支利箭从他的眼窝穿过,箭头从后脑穿出,带出一片红白。他双手本能地捂住眼睛,身体失去平衡,从城墙上直直坠落,砸向下方正在攀爬的同伴,两人一同摔落在地,了无声息。
城墙上的禁卫军不知疲倦,数十人将磨盘大小的礌石推下。这礌石仿若山岳,瞬间将最顶的箭杆砸断,精准地砸中一名金花卫的头顶,他口喷鲜血,怒吼一声,一脚蹬墙,试图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将这礌石撞偏。
诸军御石,犹蚍蜉撼树,石固不动。
石落,箭折三,七人毙于石下。
沈高陵见状,心急如焚,眼看就到城头,可头顶巨箭却被巨石砸断,看着身下金花卫一个个倒下,沈高陵心下一横,抬头看向城头。
只见他立在一箭杆之上,绕颈卷手,拖槊扎马,浑身气息鼓荡,大吼一声,双脚一蹬,整个人如炮弹般向上窜起来。
脚下巨箭应声而断,沈高陵行到半空,马槊为横,用力插向最顶端那根断了半截的巨箭末尾。
槊头寒光一闪,直入其中,沈高陵双脚一荡,以槊杆为弹,空中翻身转体,右手拔槊,接一招力劈华山,城头一人,脑浆迸裂,身碎两半。
沈高陵率先登城,大喝:“先登者,大华沈高陵!行章安在?”
言罢,马槊横扫,三人身倒。
杨炯继之,刚上城头,长刀飞掷,城楼皇旗立断,高呼:“斩旗者,大华杨炯!神通兄,犁庭扫穴,就在今朝!”
二将神勇,士卒气盛,咸呼军号:
“金戈裂日,破垒争先!”
“皮甲焚天,厥功无竞!”
呼声震天,皆舍生忘死,奋勇登城。
杨炯手持赭黄断旗,一刀劈死当先一人,朝城下大声嘶吼:“全军听令,杀一人,赏一银;斩一将,得一金;破一宫,授百户;碎一殿,封千骑!同勋者,升三级!”
“吼吼吼!”越来越多士兵登上城头,听到杨炯的四一三赏,瞬间红了眼,手持长刀,直冲内宫。
城下,奴奴看着士兵登城,激动得热血沸腾,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