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宗情地算法。羽另外还收过四个徒弟。却无一不是英年早逝。现在门中只剩下宗情和刘湘两个人了。刘湘想向羽证实一下。羽摆摆手。说了句“我记不清了”就打发过去了。
这项仪式很正规,刘湘突然不明白羽为什么说这项仪式好玩了。就在她愣神地那一瞬间,羽猛地抄起满满一杯子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在刘湘头上。
冰冷的酒液沿着额头流了下来,流过刘湘愕然瞪大的眼睛。她还没有开口,宗情、沈之寂和柳烟也纷纷抄起杯子,也管里面装的是酒还是茶了,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倒到她的头上。柳烟个子比较小,还稍微垫了一下脚尖。
看刘湘还一副傻愣愣的样子,沈之寂和柳烟都捧着肚子哈哈大笑。他二人入门的时候也遭到了羽和宗情的茶酒洗礼,这下子浇到刘湘头上,自己觉得很是惬意。
原来,这才是羽所谓的好玩地所在。
刘湘抹了一把满脸的茶酒,绽开一个开心的笑容:“还真是蛮好玩的。”
羽跟着搭腔,说:“是吧!我就说这个很好玩。”
至此,入门的仪式才算完整。宗情领着沈之寂和柳烟收拾东西,而刘湘则是被羽叫到了屋后。
“今天正式授你身法。”他突如其来的严肃,让人很不习惯。
这大概就是对内与对外的不同表态吧!刘湘自己不也是两面人,对外人是一面,对自己又是另一面。
“可是,我还没有学会……”她是想说自己还不会在睡觉中练功,话到一半,突然明白过来了。原来,她已经掌握了方法,只是这种方法的实施效果自己是看不见的而已。
羽看着她不搭话,自己又接着往下说:“你往上跳一跳看看。”
刘湘闻言,乖乖地一蹬脚。
这一下可把她自己给吓坏了。她原本打算的轻轻一跳,竟然离地五丈高,以至于她连下落地时候都忘记了要缓一下身子的冲力,还是羽暗中帮了她一把,这才免去了她再次摔伤地命运。
落地站稳之后,她试着轻轻朝面前的墙壁推出一掌,虽然她确定自己没有半点运
的过程,但是从手臂上传回来的感觉告诉她,她这一,就像以前自己用了十成功力往墙上打过去一样,被反震地生疼。
“这是怎么回事?”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既没有提起,也没有运功,只是轻轻跳了一下,怎么会有和平日里施展轻身功法一样地效果,轻轻推出去的一掌,竟然也像全力出手一样威力巨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这就是我们师门地功法。一切尽在自然,生活就是练功,一举一动都是武功,无招胜有招。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厉害?”羽靠在崖壁上,手里又开始转动他的长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