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亦逐渐哽咽了起来。
“姑母,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努力,临渊他都不肯看我半分。”
天后微垂双眸,轻拍了一下芸萱的手背,以示安慰,她早已知芸萱对临渊的心意,只是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是可怜了芸萱这孩子苦苦单恋了临渊万年,却修不来一场正果,她本想助她一场,请求天帝赐婚,只是无心之人,如何相守。
她便猜测着定是临渊被囚困万年,心中有执念,始终不肯将心打开,去接纳芸萱。
“芸萱,真是苦了你这孩子了,姑母知你痴恋临渊多年,只是临渊这孩子心有执念,怕是一时难以接受你的心意,待我向陛下回禀,请求赦免临渊,解除他的禁令,届时他将执念放下,或许便能接受你的心意了。”
“芸萱谢谢姑母。”
只见她低头含羞浅笑,却无人见她藏于双眼后的凛厉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