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对瓦卢瓦王室长达一百多年的不满经过科尔宾的引导终于在今天爆发出来,要知道自从卡佩王室绝嗣,法兰西这片在两百多年前一直称霸基督王国的国度就一直被战火燃烧,查理六世的曾祖父、祖父相继丢失大片的领土造成许多贵族流离失所不比十三世纪初期的英国无地王约翰丢失诺曼底、曼恩、都兰来得要差。
虽然瓦卢瓦王室没有像英格兰的无地王约翰频繁地违反封建惯例,征取过多的继承金、协助金、盾牌钱并借故没收直接封臣的地产、向城市进行过多勒索,但瓦卢瓦王室的统治也仅仅只是勉勉强强而已,当年那个做了英国人俘虏的法王可没少让各个贵族大吃苦头。
于是,科尔宾就带着几十个人逼宫成功,比起天朝的惊心动魄,他的逼宫算是小浪花一朵,瓦卢瓦王室尽失人心是一个原因,当然,如果不是科尔宾把驻扎在王室附近的军队全扔到贞德身边,那么沦为砧板上鱼肉的可能就是他了。
政务会成立的最根本的原因还是要确保贵族们的自身利益,当然法兰西的贵族不想再受折腾下去也是其中一个原因,瓦卢瓦家族诸王除了一个查理五世其他全是废物,光是一个疯子查理六世已经有够他们受的了,眼看未来的国王王储查理也有这种毛病,法兰西贵族们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从始至终,约兰德都没有吭声,她眼睁睁地看着卫兵把抓狂的王储带走,对女儿苦苦乞求不为所动,当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是暗潮汹涌的时候,她让科尔宾跟着她到会议厅的偏室里。
室外,图尔城灯火通明。
会议厅内气氛非常火爆,代表们就着新的议会有着怎么样的权力进行着激烈的讨论。科尔宾他们把门关上了依然能听到那些大嗓门穿墙而入的。
约兰德患得患失地问道:“我们真的赢了?”
科尔宾也不先回答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缓过劲后,他说道:“公爵夫人,我需要你的医师帮帮忙。”
“你先告诉我在北边到底怎么样了!”
“我还以为公爵夫人是对北边的战况了如指掌了才下令拆毁默恩桥的。”科尔宾凑到约兰德跟前瞪视着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约兰德毫不示弱地反瞪回去,她从科尔宾满嘴的火药味里嗅出了他非常不满她们拆毁默恩桥的阴谋:“那是王储顾问拉特雷穆尔的意见。我和那个修女只是完善了而已,还有要是没有我们在后面玩弄这一手,你今天会获得成功么!”
科尔宾在约兰德耳边低声说道:“没征询我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