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重要。”她将团扇缓缓下移,露出凝重的眉眼。她指尖在扇骨上轻轻敲击三下,身体微微前倾,眸光倏然沉静如古井。
就在她指尖第三下轻叩落定的瞬间,雅间外忽然传来杂沓脚步声。两三个彪形大汉架着个双目赤红的男子从廊下经过,那人衣领被扯得歪斜,口中犹在嘶喊:“再给老子五十两!定能翻本!”
天竞执扇的手纹丝不动,唯眼尾余光掠过那人癫狂的面容。风铃儿按在刀柄上的指节微微泛白,娇娇抱着布囊往屏风后缩了半步。
待喧哗声渐远,天竞才将团扇往茶台上轻轻一搁。扇骨与紫檀相触的脆响里。
“重要的是,赌就是赌,赌狗都该死。”她望着承露盘中渐散的涟漪,唇边凝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