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轻响,似有若无的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肖屹将掌心托高,让血珠在烛光下折射出更妖艳的光晕。“无相城覆灭二十载,”哪来这么多孽物留存!”他声音里凝着铁锈般的涩意,指尖轻颤,血珠相互碰撞发出细响:“唯一的答案,当年那场屠城,不过是有人借剿灭之名,行清除异己之实。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重明干的。”
玄明仍保持着盘坐的姿势,他盯着蒲团边缘的破洞,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肖施主,收手吧。”烛花爆裂的瞬间,能看见他睫毛在剧烈颤动,“有些人,有些事,不该被翻出来。”
“抱歉,我一定会查下去。”肖屹枯瘦的手掌在衣襟处停留片刻。他望向暗室深处摇曳的烛火,眼中沉淀着二十载风霜也未能磨灭的执念。
这两个字说得极轻,却带着磐石般的坚定。他转身时衣摆扫过满地经卷,带起些许尘埃。
“纵使前方是万丈深渊……”脚步声在塔内响起,每个字都踏在实心的青砖上:“老夫也要踏碎这迷雾。”
“……那东西是一个名叫七星的组织策划的阴谋,而慈心师叔,正是其中的,开阳。”玄明手腕忽地一抖,檀木令牌自他指间倏然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二字在烛火下闪过暗芒,令牌不偏不倚落在肖屹脚前三寸之地。
“这东西,师兄也有一个……”肖屹俯身拾起令牌,心中咯噔一跳,枯瘦的指腹反复摩挲着的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