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所指。”
“你抄的不是经。”他缓缓转身,目光如刃,“是你自己的野心。”
我迎视他双眼,不退不让:“若经文不能明心,抄之何益?若道法不能辨真,修之何用?”
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好一张利口。只可惜,你连明日的玄火诀能否撑过都不知道,谈何真假?”
我静静看着他,忽然道:“师兄可知,为何寒潭底的铜鼎,刻的是逆转阴阳阵?”
他神色一凛。
我继续说:“那阵法,本不该出现在太乙观。它出自三百年前被灭的北冥丹宗,专用于抽取他人命元反哺自身。你说……它怎么会沉在我们试炼之地的最深处?”
清虚子瞳孔骤缩,右手本能地按向腰间玉佩。
我却不等他回应,微微颔首,绕过他身旁,稳步前行。
风掠过耳际,吹散了他半句低语。
我听见的最后一个音节,是“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