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如师父所说,这场毒,既是劫,也是刃。
清虚子缓缓跪坐在地,双手掩面。许久,他抬起头,声音嘶哑:“那宫里的玉令使……早已死了三年。证据断了,仇也报不了。”
“证据未必全断。”我抽出残笺,指尖抚过那行小字,“玉令使虽死,但他取走的供词正本,未必已毁。”
“你想做什么?”清虚子盯着我。
“去找。”我说,“既然他们怕人看见,就说明还留着。”
太乙真人未阻拦,只道:“卷宗阁有夜巡,半个时辰后便会有人来。”
我点头,将残笺收入怀中。转身欲走,却被清虚子叫住。
“等等。”他站起身,从颈间解下一枚铜牌递来,“这是药堂总管令牌,可通行后山药库。当年那个假药童,就是从那里混进来的。”
我没有推辞,接过铜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巳”字,背面则是一行极小的编号:**047**。
我心头一跳。这编号格式,与宫中密档一致。
清虚子垂首:“若真有幕后之人……别让无辜者再替罪。”
我握紧铜牌,迈步走出卷宗阁。夜风迎面吹来,卷起残页一角,露出压在最底下的半行字:
“另附名单一份,藏于……”
字迹至此中断,像是被人刻意刮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