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口就能断线。”我掏出怀中冰鳞,迎着残火微光,“可这东西认得我。它在我手里,不是因为我是谁的女儿,也不是因为我修了什么功法——而是因为它本来就想被我拿到。”
她怔住。
我将冰鳞递到她面前:“你要看吗?”
她盯着那幽蓝光泽,迟迟没有伸手。
远处传来一声乌鸦啼叫,划破寂静。
我收起冰鳞,转身面向门口。夜色浓重,山道隐没在雾中。我们不能久留,可也不能贸然离开。刺客既敢两次现身,必有后手埋伏。
“等天亮。”我说,“他们不敢在日头下动手。”
她轻轻“嗯”了一声,仍是站着未动。
我靠着柱子坐下,剑横膝上,目光始终未离屋顶。
风又起了。
吹动死者衣角,一下,一下,像在叩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