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血脉。他们在追踪我们,不是靠人眼,而是靠这件器物本身。
“他们知道我们在哪。”我压低声音。
苏青鸾已拔剑在手,站在书阁入口,背脊紧贴墙壁。“现在怎么办?逃?”
“不能走。”我盯着那点蓝光,“一离开,他们就会认定我们在掩盖什么。反而会派出更多眼线。我们必须在这里,把这条线——”我伸手握住箭杆,用力一折。
咔。
箭身断裂,蓝光骤灭。
“——掐断。”
她看着我手中的断箭,眼神变了。不是惊,不是惧,而是一种终于看清前路的决然。
我将断矢投入铜炉,覆上灰烬。然后翻开《大靖隐制考》最后一页,在空白处写下三个字:冰魄司。笔锋凌厉,墨迹未干。
苏青鸾走过来,抽出腰间短刃,在书页边缘划了一道深深的刻痕,与我的字并列。
“从今天起。”她声音很轻,却像铁钉入木,“我不再是逃命的女儿,你是破局的刀,我是执刀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