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影子投在地上,斜斜地拉长,与我的影交错在一起,像一把合拢的双刃。
“你说,”她忽然低声道,“娘临终前留下那句话,是不是也等着有人去应它?”
“青鸾涅盘,血燃霜天。”我重复一遍,声音很轻,“这不是遗言,是召唤。”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无迷茫。
我将木剑拿起,翻转过来,对着灯火。那“破冰”二字在光下显得更加清晰,仿佛刚被鲜血写就。我抽出袖中银簪,以尖端在木剑背面缓缓刻下两个新字——
**破局**。
刻毕,我将剑递还给她。
她接过,看着背面那两字,唇角微动。
“现在,”我说,“它不只是你的誓,也是我的命。”
她握紧木剑,转身面向门外长廊。黑暗如墨,但她目光如炬。
“下次他们来,”她说,“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
话未说完,院中瓦片忽地一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