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他皮肤泛出霜色。
“告诉我。”我盯着他,“那个贵人是谁?他为何知道凤命真相?”
巫师喘着气,嘴角却仍挂着笑:“你以为……这局棋,是从现在才开始的?”
“二十年前种蛊的人,和今日重启蛊阵的人,本就是同一脉。”
我瞳孔骤缩。
“旁支王爷,当年也在宫中。”他缓缓道,“他亲眼看着天子如何恐惧凤命,如何设局囚你。如今轮到他,不过是换个目标——用你的命格做引,去控另一个火命之人。”
我脑中轰然作响。
原来如此。
我不是第一个被盯上的凤命女,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们从未想杀我,只想让我活着,作为验证蛊术的活证,作为操控火命的钥匙。
而我一路挣扎求生,竟全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剑尖微微下压,割破他颈间皮肤。
巫师却不惧,反而低笑起来:“杀我无用。你知道的已经太多,也太少。真正可怕的,不是谁在幕后,是你终于看清了自己——你从来不是什么天命之女。”
“你是被制造出来的工具。”
风卷起黑幡,青铜鼎内的蛊群躁动不止,母蛊昂起头,朝我方向缓缓张开口器。
我站在石台边缘,剑抵巫师咽喉,掌心却感到一阵异样搏动——来自胸口银囊,残符正在轻微震动,仿佛与鼎中某物产生了共鸣。
就在此时,远处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不是脚步,也不是风吹落叶。
是某种东西在泥土里爬行的声音,缓慢、规律,正从四面八方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