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阿芜不怕,有我在’。”她笑了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现在换我护你一次。”
我没有答话,只是将她的手轻轻攥住。
她的手很冷,但脉搏还在跳。
远处钟声再度响起——三长一短,与昨夜相同。巡夜之人仍在。
我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枚极薄的冰刃,藏于袖中。若再有人闯入,我不再留情。
苏青鸾闭了闭眼,又强迫自己睁开。她望着门口的方向,忽然低声道:“你有没有觉得……这香味,好像变了?”
我鼻端一动。
那股甜腻花香依旧萦绕,可其中竟掺进一丝极淡的腥气,像是铁器在火中烧过后的余味。
我猛地抬头,视线落在窗纸上——那里有一小片暗渍,正缓缓晕开,像是雨滴,却又不是水痕。
它在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