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门后藏着什么。
昨夜乳母死前划出的那一道短痕,指向的不只是暗格。
而是整条密道的开启之法。
我将纸片收进袖中,对暗卫统领道:“备炭炉,清冰室,半个时辰后我要亲自查验这孩子血脉毒性。”
他应声退下。
我抱着婴孩走向偏院,步履沉稳。
穿过回廊时,眼角余光扫见廊柱阴影处,一抹暗红痕迹粘在石面上,像是谁的指尖蹭过留下的。
我没停步,也没回头。
只将婴孩搂紧了些。
风穿庭院,吹得檐下铜铃轻响。
我走入偏院,门在身后合拢。
炭炉已燃,火光明灭。
我坐在案前,取出银针,再次刺入婴孩指尖。
血珠落下,滴在白绢上,金线蜿蜒爬行,如活物般扭动。
我盯着那血,低声问:
“你到底是谁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