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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等他们动手,要么我先掀桌。
我伸手摸向袖中短剑,剑柄冰冷。昨夜杀鸟用的那把,现在还沾着血,我没洗。
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稳。
我收回手,转身迎向房门。
门开处,灵汐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方锦盒。
“这是今早尚衣局送来的。”她说,“说是陛下赐你出席宫宴的新袍,绯色绣金,规制逾常。”
我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件崭新的驸马朝服,领口镶着一圈罕见的赤金纹,袖口暗绣鸾凤交颈图样。
这不是赏赐。
是警告。
皇帝从未如此隆重赐衣。他是在提醒我,我的身份仍是驸马,一切行动,皆在他注视之下。
我合上盒盖,对灵汐说:“告诉尚衣局,我明日就穿这件。”
她点头,转身离去。
我独自站在房中,手指划过袖口绣纹。
鸾凤交颈,本是夫妻和睦之象。
可如今,一只凤被困于宫墙,一只鸾已被逼至绝境。
我放下手,走向铜镜。
镜中人面色苍白,眼下微青,却眼神清明。
明日之后,朝堂必将大乱。
而现在,我只等一场宴。
剑柄上的血已经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