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引人注意。”
她笑了下,转身要走。
刚到门口,忽然停下。
“沈清辞。”她没回头,“如果你哪天真的撑不住了,别一个人扛。我在这里,不是让你推开的。”
我没应。
她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还按在书上。怀里的医书残页微微发凉,刚才凝出的冰晶已经开始融化,水珠渗进纸背,晕开了几个字。
我看不清内容,但记得那句朱批:**借阳火为引,导阴极生变**。
原来玄冰诀从来不是一门纯粹的寒系功法。它是以极寒为壳,内藏逆转阴阳的契机。而开启它的钥匙,是至阳之血。
可这血,不能白取。
我低头看着自己发青的手背,血管像墨线一样爬进袖口。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到尽头,会不会也像守将说的那样——凤命不过是个笑话?
不会。
只要我还站着,就不是笑话。
我抬脚往门外走。
风从廊下穿过,吹得灯笼直晃。远处传来一声狗叫,接着又静了。
刚转过回廊,迎面一名侍女匆匆跑来。
“大人!”她跪下,“柴房那边……有人看见窗口闪过一道红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