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救你。我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你不明白后果。”
“我明白。”她打断我,“我知道这血一旦用了,就会留下印记。以后每次你发作,它都会回应。我会感应到,你也逃不掉。我们之间会有一根线,斩不断。”
我心头一震。
她继续说:“我还知道,母后留下的玉佩为什么会认我的血。她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天。她知道我会遇见你,知道我会站在你面前,知道我会选择这么做。”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
屋外传来脚步声,是侍女送药来了。她起身去接过托盘,转身时忽然停住。
“沈清辞。”她背对着我,声音很轻,“你说过你不欠任何人。可三百条人命的事,你不该一个人扛。”
我闭上眼。
停尸房里的笑痕,昨夜总管尸体说出的“你欠的”,还有那些未醒的冤魂——全都回来了。
她端着药走回来,放在桌上,然后坐回床边。
“现在。”她说,“你欠我的。”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指尖贴在她腕间的布条上。
温热的血隔着布料传来搏动。
我睁开眼,看见她眼中有光。
屋外风声骤起,吹熄了半边烛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