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来。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她。”
她闭了眼,再睁开时,神色已冷到底。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她转身,一步步走向院门。
风掀起她的衣角,背影孤绝。
我站在原地,冰盾仍未消散。耳际伤口隐隐作痛,血顺着脸颊滑落一滴,砸在冰面上,晕开微红。
灵汐慢慢走近,想说什么。
我抬手制止。
院中寂静,只剩火铳余温在夜风里渐渐冷却。
苏青鸾走到门口,忽又停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句:“令牌掉在门槛内侧了。”
话音落下,人已远去。
我低头看去,果然见一块青玉半掩在门槛阴影下,正是她今夜送来的那枚太乙令。边缘刮痕仍在,像是被人刻意磨去文字。
我没有动。
灵汐站在身旁,呼吸轻缓。
月光移到了冰盾中央,照出一道细微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