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个毒誓,再不来此处搅扰便是。”薛漾道。
发个誓便能有效用?董琥面上老大不以为然,段覆拒翼心中窃喜,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还不立誓?”薛漾站在段覆拒翼面前,锈剑晃了晃。
“我段覆拒翼在有……有生之年,若再……再至此地,便……便让我……横死当场,身为齑粉。”段覆拒翼哪还敢再有耽延,结结巴巴的立了个誓。
就在段覆拒翼立誓的当口,薛漾口中亦是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池棠在一边看了不禁十分诧异。
“记得你发的誓,别以为就这么轻轻巧巧的让你脱了身,这可是伏魔道的密咒羁縻之术,你要是想着卷土重来,再犯此庄,你倒是试试看会不会应誓。”薛漾小声道,话中不仅有着威胁之意,更透着一种自信。
段覆拒翼心下一震,原有些心思竟也再不敢动了,谁知道这个什么伏魔道会有怎样的玄虚古怪,自己还是不要以身犯险得好,今日能保住性命全身而退,已是天大的侥幸了。
当下不敢做声,薛漾抬腿一踢,段覆拒翼便一骨碌翻出了庄外,又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吊桥,此时盗众已尽出庄外,庄门吊桥缓缓拉上。庄内一片欢声雷动,董家庄终于转危为安了。
段覆拒翼伤势又太重,在两边喽啰的帮助下,好容易攀上了自己的黑马,马亢将段覆拒翼掉落的啮骨残血刀奉上,段覆拒翼咬牙接刀在手,重重哼了一声,号角响起,蹄声大作,数百盗匪裹着段覆拒翼早去得远了。
这一战祁山盗折损了数十人,损失不大,但首领段覆拒翼却身受重伤,更落得被人所制的结果,实是祁山盗的奇耻大辱。而董庄的门客则战死二十余人,庄丁仆役也殒命了三十几个,单以死伤人数,还在祁山盗之上,最终得以阖庄保全,还是全仗池棠、嵇蕤和薛漾三大高手奋力相救之能。不过如宗熙潭、邹仲、顾辽等门客抓住时机,在局势危急之时突然发难,亦是有功。
大敌已退,董琥急忙上前拜谢。看到池棠还是一身粗襟麻衣的仆役打扮,急叫人取锦袍来,衣色服饰大有讲究,池棠既然是名震天下的剑客侠士,便不能着粗襟麻布这样的衣衫,这样太过失礼。
池棠淡淡一笑:“穿什么不是穿?公子不必费心了,池某本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改姓换名,投到宝庄,图个温饱,度此余生。绝非有意欺瞒,还请公子恕罪。”
董琥现在心情已是大好:“琥怎敢见罪?池大侠能在小庄栖身,实是小庄无上荣光,当待以上宾之礼,怎可让池大侠操仆役贱业?”
又对嵇蕤和薛漾道:“嵇大侠与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