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仙,但我想我还远远未臻仙格之资……”镜前佳人笑的很妩媚,终是将金项链挂在了脖项上,“……所以,我不会像你那样的,姐姐。”
镜中女子没有再说话,而是在镜中渐渐化为淡淡的虚影,不一时,镜中就只剩那镜前佳人带着娇媚笑容的真实倒影。
幽婉之色在娇媚笑容上倏尔一闪,旋即消逝……
……
两骑奔马在一大片雄伟的建筑前止住了奔跑之势,而在这片雄伟建筑之前则站满了顶盔贯甲的卫士。
已经有个头领模样的年轻卫士伸手一止,喝令马上骑者:“大司马府前,乘者下乘,骑者下马,违者脊杖四十!尔等速速下马!”
当先一人是个身着短襟褐衫的胖大汉子,背后斜挎一张大弓,还负着一柄刃身宽大的长刀,听那卫士义正言辞的喝声,甚不适意的扬了扬手,慢吞吞的翻身下马,口中还嘀嘀咕咕道:“下马就下马呗,说话不会客气点?”
后一人却是个身材修长的女子,矫健的从马上跃下,将腰间长剑连着剑鞘在那卫士头领面前一示:“大司马府媚羽孤雁归府剿令!”
那卫士头领接过剑一看,又端详了那女子半晌,这才认出来,似乎是吃了一惊:“果真是孤雁剑客,都说你们遭遇不测,却原来孤雁剑客安然无恙,大幸也。”
莫羽媚和甘斐是在第四天黄昏时分进的建康城,进城后也没耽搁,直接去往了位于城北靠近长江边的大司马府府邸。这一路除了那天晚上在馆驿偶遇陈郡谢家的少公子之外,倒也没别的什么波折,可算是一路平安无事。
莫羽媚听那卫士头领这般说,只能苦笑:“原是有些变故,正要面陈桓大人。张队率,桓大人可在府中?”
那卫士头领姓张名岫,和莫羽媚本是素识,只是初时并没有认出来,此刻听莫羽媚这般说,脸上也现出笑容,拱手道:“这可不巧,桓大人昨日前往庐江犒师劳军去了,要过几日方回,既是孤雁剑客重回府中,且入憩处安歇,待桓大人回来再剿令不迟。”
张岫说完就挥了挥手,两名甲士推开重重的公府之门,发出吱呀的声响。
“请。”张岫抬手一肃,同时眼神在甘斐身上转了几转,倒底没说什么,媚羽孤雁是大司马最得力的三大剑客,极受大司马器重,而她带来的人多半是江湖上的奇人异士要推荐给大司马的,日后若成了大司马驾前红人,自己也得罪不起,便索性不盘查甘斐了。
甘斐可想不到张岫心里转的念头,总之对方的前倨后恭已使他先前些许的不快尽抛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