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赤裸的胴体:“傲气吗?不,这是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调戏时而产生的怒气,其实我也知道你不需要我的保护,你一个指头就能把那胖小子点翻,可我更想亲手来教训这个胖小子,要让他知道,我的女人,谁他娘的敢动!”
“不过才几天,你从那个木然愚钝的傻男人就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你的女人?你觉得我们睡过觉了,我就一定是你的了?”莫羽媚笑着点了点甘斐大大的鼻子。
“是的。因为我只和自己的女人睡觉。”甘斐说的斩钉截铁,自从这事上开了窍,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想明白很多事。
“哎,对了……”甘斐忽然想起来,“那个什么什么官来着,就是那个干干瘦瘦的小胡子男人……”
“中书侍郎,竟陵董璋,我以前听说过,他父亲曾经在朝中做过侍中,一向和琅琊王家和北海王家行走的近。”
“竟陵董璋……哈哈,我说怎么觉得耳熟,羽媚,记得我那九师妹吗?”
“你是说董姑娘?啊,对呢,她就是竟陵的大族,她也姓董,她的名字也是斜玉旁,莫非她和这董侍郎是一家?”
“这下明白了,难怪我们骑的马是董家的呢,这是我池师兄和四师弟六师弟从竟陵董家一路骑过来的马,原来如此,对,九师妹说过,她的哥哥就在朝中为官的,看来,就是这位董侍郎啦。”
“是你池师兄把那个董姑娘带去你们乾家的吧?”
甘斐点了点头:“说到池师兄,他们也该到了长安,不知道他和六师弟现在怎么样了……”
……
“呼哧呼哧……”远在千里之外,一样有个初识了男女滋味的大汉挺着黝黑的胸膛,额头汗水涔涔留下,怀里搂着赤裸的女子,正在大施挞笞,身边还有四五个美艳的女子,看着黑大汉郑重而又陶醉的表情,都在吃吃的娇笑。罗老七在这一晚终于夙愿得偿。
拐过了几个间舍,里室中池棠、薛漾和魏峰、王猛相谈甚欢。
“……今晚共谋一醉,且快活再说。”王猛举起酒觞,向池棠、薛漾和徐猛一敬。
一个大汉背着露出兵刃器柄的包裹正迈步走入莹玉阁。
对面的云来驿,在第二楼的一个房间内,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正骑在一个异族衣饰的女人身上,喘着粗气,舔舐着那女人的每一寸肌肤。
空无一人的黑暗颓败的广平王府中,千里生抬起手,看着上面淋漓的血迹渐渐隐入手掌之中,他的脚下,衔云子的尸首正化作白气缭绕,淡淡的远飘开去。
虚空相接,祁文羽强忍着悲痛,不停在两个时空中飞奔远遁,“啊”的一声,白影一晃,最左首的魏文宾浑身是血,从虚空幻境中现身,转瞬被身后追来的一团黑气包围。
灯火通明的长安长乐宫内,内侍带着畏惧的眼神,抖抖索索的向独目暴君的金爵中倾倒美酒。
酒像鲜血一样殷红……
灵与欲,血与火,笑与泪,生与死,似乎无时无刻不在重复上演。
第010章形易
“今夜灯会可美?”镜前佳人又在说话,奇怪的是,她这次说话的对象并不是镜中的幻影,而是在妆台边,一个眼睛大大的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摇摇头,没有说话。
“是不美?还是没去看?你们不是最喜欢人间这些灯红酒绿的东西吗?”佳人难得的关上了镜匣,而是很有兴趣的看向小女孩。
“求鲡妃娘娘教我法术。”小女孩咬着嘴唇,答非所问地说道。
佳人一愣:“鲡妃?你说我是鲡妃?你却又是从何而知?”
“我感觉到了娘娘强大的灵气,我知道,那是慕枫道的灵气,奶奶让我修炼的,也是这个。”
“难怪你会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可你为什么说我是鲡妃?”
“阒水一族的女子中,只有鲡妃娘娘最美丽,最强大,不是你还能是谁?”也许是女孩年岁太幼,说话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礼貌。
可是佳人已经被这个女孩的话说的大笑起来:“哈哈,最美丽,最强大,真是最动听的话儿,我喜欢,不过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位鲡妃娘娘,谢谢你的夸赞,你奶奶呢?”
女孩的语声黯然:“死了。”
“死了?宛月洞赤目姥姥死了?”
“被一个伏魔之士杀害的,就在新年的那一天晚上,奶奶……只是想带我去看看人间的烟花……就……”女孩儿说到这里,又开始抽泣起来。
“赤目姥姥不是从不害人的吗?又一向谨慎小心的很,怎么伏魔之士还不放过她?”
“那个人非说我奶奶吃过人,罪不可恕,呜呜呜……”
“什么人?在哪里对你奶奶下的手?”佳人眼睛转了转,皱起了眉头。
“是一个穿白衣服的人,他说他叫……”女孩儿的声音突然变的咬牙切齿,“俞师桓,鹤羽门俞师桓。就是在离城池不远的钟山之上,他……他杀了我奶奶!”
“哦?照这么说,在这京城左近,竟然还有不休山的炼气士……有意思。”佳人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要用我自己的力量为我的奶奶报仇,所以,我求娘娘授我法术……”女孩儿突然跪下,向佳人叩头。
佳人伸手一抬,女孩儿只觉得一股极为柔和的力量将自己托起,再也叩不下头去。而佳人则走到了女孩儿的面前,仔细看着女孩的容颜。
“尽管你认错了人,可我愿意接受你的请求。”佳人的纤指微微抬起女孩儿的下巴,虽然还是孩童的模样,但明眸皓齿,活脱脱的一个美人胚子。
“谢娘娘,谢娘娘。”看着眼前那如花似玉的绝美容颜,女孩儿的面色一喜。
“不要叫我娘娘,我不是那个鲡妃,你就叫我姐姐吧,我是南海鲛人,本名泣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