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都不高,自己还有机会去做一些事的。云舞晴悄悄感应,远处那斩魔士的气息越来越近了,这家伙的报复来的好快,是说动了大司马吗?
把心中不舒服的感觉彻底抹去吧,我不喜欢这样。云舞晴按捺住心底深处那种淡淡的,像是哀伤一样的滋味。
她回转头,看向韩离:“对不起,不小心说了实话。”
韩离淡淡摇了摇头:“没什么。”
“谢谢你让我离开,以后再相见,我们就是妖魔道和伏魔道的敌人了。愿意最后抱我一次吗?”
“不必了吧……”韩离显然没有想到云舞晴会提出这个要求。
“最后一次……算是纪念我们曾有的过往……”云舞晴张开双臂,表情似乎有种离别的哀伤。
韩离犹豫了一下,迎着她走上前一步。
窗口的孩童眼瞳中闪过一丝光芒,忽然一皱眉,身影一晃,转眼间就从窗口移到了韩离面前,正好阻住了韩离迎上的去势。
云舞晴一怔,打量着那孩童。
“这位姐姐,你想做什么?”孩童反问的语气可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么稚嫩。
小小孩童,怎么眼神会这般清奇?云舞晴看着那孩子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怦然心惊,难道自己的想法被他看破了?他会读心术?
黄狗警惕的踱到了那孩童身边,口中道:“少主,怎么了?娘妈皮的这小鱼妖想弄啥古怪?”
“你想趁这位叔叔不备,突施暗算么?”孩童的表情郑重,隐隐有灵光流动。
云舞晴冷笑:“暗算?需要这样吗?我若想害他,什么时候不可以?非要是现在?”
韩离有些诧异的看着孩童,他相信,云舞晴还不至于再暗算自己,正如她所说,真想害自己,以前那么多时日有的是机会下手。
孩童却还在说道:“当你靠近他的时候会突然用蓝烟绕住他全身,然后用手穿过他的脖项,在这位叔叔的神力爆发出来前,你就取下了他的头颅。”
云舞晴脸色微变,所有谋算竟被这个小小孩童看出。她就是准备在韩离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以鲛斩之术除去这个五圣化人,既然不可能再将他收为己用,那就在他神力大涨之前除去他,这也是大功一件,并且,也是为了杜绝自己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而以自己的全力施为突击怀有心事并收起神力的雷鹰化人,还是大有可成之机的,哪里知道还没动手,却被这孩童尽数悉知?
那只黄狗大呼小叫起来:“这么回事啊!鱼妖,休想抵赖,知道我家少主什么人不?灵泽老龟仙亲传弟子,有预知之力,无有不中,瞧你不出,这么歹毒!”
云舞晴也不知道什么灵泽老龟仙亲传弟子是什么人物,但被说破图谋也知道不可久留,像下午见机极快的甘斐一样,她也准备立刻遁去。
韩离心中悲凉,这女妖当真凉薄至斯,竟真的要暗算于我?眼看着云舞晴化作一道蓝光,却终是不忍出手阻拦。
窗外的双翼少年还是一脸轻松,在云舞晴化身的蓝光欲穿过窗格逃出的时候,甚至还笑了笑。
蓝光在行将出窗的时候,一道白气猛的一闪,将蓝光复又震回窗内。
瘦弱的双翼少年抄起手:“早看到这家伙到了,就知道她跑不脱。”
蓝光在室内又变出云舞晴身形,惊讶的看到窗口白气蕴蒸,化作一个白袍男子现身而出。
“南海鲛人是吧?看你表演很久了。我叫俞师桓,鹤羽门俞师桓。”白袍男子指了指自己,冷冷说道。
……
在甘斐气昂昂的背着宽刃长刀步出议事堂的时候,桓大司马轻轻的用手一招,在门口侍立的残目鬼枭伊貉和汲血天鹰超节豪俱各点头示意,然后一身黑袍就像整个的嵌入黑夜的暗影之中,在仔细辨听之下,才能听到衣物的窸窣声响。
桓大司马一执甘斐左手:“甘壮士,你我同行。”
得大司马执手之礼,这是何其的恩宠?甘斐呵呵的笑着,却显得极为淡定,在他眼中,权倾朝野的桓大司马和引车贩浆的市井布衣也没什么两样,你若敬我,我便敬你;你若轻我,我便也加倍的轻觑你,这就是自己的为人之道。
而在出了内院前往韩离所住的集贤苑之时,甘斐这才算见识了大司马府的戒备森严。
密密麻麻的甲士持着兵刃,一声不吭的前行;屋顶上,却是身着黑袍的门客之中悄声掩近,大司马府的门客数以千计,只不过佼佼者便是那十三人而已。现在,剩下的十三剑中人物都随着桓大司马和甘斐稳步向前,并没有因为要去应敌妖魔,而显出丝毫不安。
甘斐很清楚,还是不要让这些人间高手面对妖魔为好,没有破御之体的武学高手在妖魔面前几乎不堪一击,何必枉送了性命?尽管知道那云舞晴是慕枫得道的妖精,可这只代表她的法力更高强,未必不会杀人。况且看她心思缜密,行事狠毒的做法,只怕比一般的血灵道妖魔对付起来还要棘手。
那么多人一齐前往,一则是让桓大司马目睹妖精的真身,二则,也是让这么多人为大司马提供保护。事情进展的比预料中顺利得多,桓大司马自从看了甘斐祛除失心离魂的手段,倒是很有些深信不疑的意思,要去看那妖怪,恐怕多半也是好奇心驱使之故。
几位女剑客在安顿好蓉夫人之后,飞快的赶了回来。莫羽媚就跃到了甘斐身边,碍于桓大司马在侧,只能悄悄对甘斐眨眨眼,心中满是甜蜜。
难不成,那出现的妖魔是惊隼身边的人?莫羽媚懒得去多想了,反正你看准的,肯定没错。是的,无论今天下午那些人怎么说你,我始终相信,你是被陷害的,你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她忽然觉得这件事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