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主能比的吗?你就是开口一千金,大司马眉头不皱,也能爽爽快快的给了。”
风盈秀掠过一丝疑惑的神色:“那个姑娘能值那么多?”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别听她说是大司马如夫人的侍女,那大司马的如夫人可是要将她最终做了大司马的妾侍的,这个身份,不得了了吧?你护送大司马的爱妾回去,这是多大的功劳?”薛漾开始信口胡诌了,不过他从娟儿的自述里多少也听出这意思,估摸着所料亦不远矣。不等风盈秀再追问,薛漾又补充:“此去建康城,走长江水路,脚程快些,一个多月也能到了,即便你不想赶的这么急,这一路上也不妨碍你做生意,两不相误啊,就算你花三个月到了建康城,你再算算,三个月,大司马酬谢千金,大司马的如夫人感激你,也可能重金相谢,一路上你再就手干干老行当,你得赚多少?最重要的,这事是我们乾家托付你办的事,办完这件事,你直接去武陵郡澧东县望月谷乾家庄,咱们的大师兄还要谢你呢。哎呀,这一趟下来,我替你算算都心动,你当真不接?”
风盈秀听的两眼放光,眉开眼笑,频频点头:“要得要得,你这么一说,这买卖硬做得过。”
薛漾心中暗乐,只要找到对方软肋,一说之下,果然无往而不利。
“既是大买卖,口说无凭,先付本姑娘订金来。”风盈秀收起笑容,对着薛漾将手一摊。
第033章大力将军
看着薛漾一时间有些瞠目惊舌的神情,风盈秀得意的一撇嘴,本姑娘是什么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不知做了多少无本买卖,岂能只听你说的天花乱坠便率然轻信?既然你说这单生意丰盈多利,那就先给下可观的订金,本姑娘再决定不迟。
“要多少订金?”薛漾愕然道。
“你说的啊,这次大司马给一千金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我也不管你说的那许多七七八八的好处,便以这千金为据,订金按规矩,都是一半,你拿五百金来,本姑娘便走上这一遭。”风盈秀俨然是在谈生意的架势,口齿伶俐,锱铢必较。
薛漾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指望斩魔士都是榆木脑袋?当下大声抗辩:“讲良心不讲?这事不是我托付你去做,而是我介绍给你的生意,按照规矩,你还应该分我两成当抽头呢,凭啥我给你订金?”
“那你去做,本姑娘不眼红。”风盈秀无所谓的摊开双手。
薛漾顿时语调一窒,这姑娘还真是精细,占不得她半点便宜。池棠看着薛漾像被鸡蛋噎住的神色,不由笑道:“这事好办,我清楚,风姑娘是担心你说的不尽不实,万一最终没这千金之利,她可就算是白忙活了。”
风盈秀笑的眯起了眼:“还是这位大哥讲的好,句句说到本姑娘心里去了。”
“要依我看呢,可以给这位风姑娘五百金。”池棠一摆手,阻止了薛漾插话,“不过这五百金不是订金,而是保金。什么叫保金呢?就是这五百金算是暂寄在风姑娘这里,假如此护送之事有什么意外变故,风姑娘未得千金之赐,不足的就从这五百金里扣;而要是一切顺利,那这五百金就请风姑娘还给我们,所以,这便算是保金,风姑娘你看如何?”
风盈秀满脸喜色,高兴起来连语气都甜腻腻的:“好!还是池大哥想的周全,成,就这么办了。”
薛漾瞪了风盈秀一眼,池棠拍了拍他肩头,意思是不必迁延生变,薛漾仔细一寻思,感觉这也未必不是两全其美之法,只得点了点头。
在风盈秀粉手又在面前伸出的时候,薛漾没好气的道:“急啥?你也得立个字据给我,回头你拿钱跑了,我找谁去?”说着,薛漾已经探开身上的褡裢,取出一锭锭的金锞。
此次长安之行,二人驱走宫中妖魔,斩除鬼君,助苻坚登上皇位,居功至伟,所以苻坚给的赏赐着实丰穰,只是氐秦国的金锞与晋国的金锞在形制上稍有不同,但十足真金,童叟无欺,这点风盈秀还是看得出来的,看着薛漾一五一十的从褡裢里源源不断的取出金锞,放在床榻上,风盈秀只看得两眼大放光芒,脱口赞道:“瞧你不出,穿的这般穷酸样,竟有这许多财赀!”
这回是薛漾白了风盈秀一眼,在床榻堆满了黄灿灿的金子后,喊了句:“十金一锞,你可点算清楚了啊,不多不少,正好五十锞,字据呢?”
小松鼠和灰兔子已经停止了嬉闹,好奇的看着眼前一大堆的金子。风盈秀潇洒的打了个响指,小松鼠如奉谕旨纶音,卖力的捧起一锞锞金子往风盈秀鼓鼓囊囊的包裹里塞,看着小松鼠神采奕奕搬着金子似乎乐不可支的模样,薛漾咕哝了一句:“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畜生,俩家伙一个德性,都是财迷。”
风盈秀才不管薛漾说什么呢,从床榻上扯了块布下来(池棠暗道,李庄主这床褥算是废了),掏出柄小刀,在布片上歪歪斜斜刻出个风字来,往薛漾手里一丢。
薛漾瞠目道:“什么意思?”
“这便是本姑娘的印信,有这玩意,就说明本姑娘拿了你钱,放心,本姑娘行走江湖,最重一个信字,这五百金赖不了你的,你还怕本姑娘跑了不成?”
“扯淡!当然怕你跑了,不行,留字据……不成,瞧你这样子,字据都未必可靠,你得留件物事抵押!”薛漾都快喊了起来,这不成明火执仗了吗?
风盈秀满意的看着小松鼠把金锞都搬进了包裹,心情极好,当下指了指自己的行李:“要物事抵押?成。除了包裹里的钱,别的你看中什么都能留下。”
薛漾费力的挠了挠后脑勺,看她的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