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他们从建康城誓师出发,在庐江和那里的八万大军会合,另一路则由南朝宿将袁真率领,穿谯梁二郡,打通石门水道,保证南国到黄河一线的粮草输送。大司马的既定策略就是沿水路而上,最终与袁真的西路大军在黄河会合。
在威严整肃的大军出发的时候,那些随礼参拜的公卿大臣却也忍不住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观桓公军容之盛,自南徙以来从未有过,或许真能克成大业。”
“东胡人凶蛮狠恶的紧,怕是没有那么轻易言胜。”
“此战不胜,则王师受创,于心何忍?此战若胜,则桓公权势更无出其右,需谨防前朝曹孟德之故事。”
“谢公,何故笑而不语耶?”
被称作谢公的,却是个戴着进贤高冠,着缯袍的中年文士,形貌俊雅,风神秀彻,闻言依旧微笑:“我观桓公兵发两路,错识人矣,必师老无功,难成大计。”
……
甘斐站在城头,望着远去大军而扬起的滚滚尘烟,心中忽然觉得空空的没有着落。莫羽媚已经随着大司马,行进在那大军的行列之中了。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会,甘斐开始感到世人常说的离别相思之苦了。
他的表情使身边的董瑶觉得非常有趣:“我一直以为二师兄是个放浪形骸,不会为情所苦的潇洒男儿呢,哪里知道,莫姐姐刚一走,就是一脸落寞惆怅的样子,嘻嘻。”
“小丫头你懂什么……”甘斐很想强词夺理的申辩几句,可临到末了却发现,往日里脱口而出的豪言壮语此际却都化作神思徜徉,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昨天晚上,你们房里传出的声音有点大。”无食的狗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小声咕哝道。
甘斐喃喃道:“你怎么会理解两个行将分别的相恋之人心中所产生的苦楚和不舍……哎?”忽然反应过来,这臊狗子在犯坏水。
于是,无食不出所料的遭到了甘斐的当头爆栗,吐出舌头哈着嘴,娘妈皮的乾家几个家伙都跟薛漾学会了这招。
在经过了一会儿的愁思落寞之后,甘斐很快调整了心情,总能再会的,到时她就是自己的新娘,这可是值得期待并且倍感快乐的事,而自己现在因为暂时的离别而郁郁寡欢却又是为得哪般?
也该回到正轨上来了,不管怎么说,此行前往大司马府的经历还是相当的成功的,不仅使大司马完全相信世间妖魔鬼怪的存在,并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应对妖魔的措施,甚至还意外的发现了五方乾君中雷鹰化人,至于还除去一个处心积虑欲行祸害的阒水鲛人怪,那就是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