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时常出没的妖魔,那么他也必然是伏魔道中之人,只是,何以自己和这妖怪所化的白面书生对话良久,此人仍然坚不现身?一番审视之下,却全然未看出那人的藏身所在。
薛漾和池棠的凝神表情落在白面书生眼中,白面书生先是有些错愕,而后似乎是若有所悟的点点头,闭起眼睛,深深一嗅,池棠可以看见一道淡淡的白气扩散到了树林里。
不一时,那白面书生又睁开眼,现出笑容,缓声道:“想来好事成双,竟另有高人伏身在此。拂芥山在今日是来了三位伏魔之士么?”
薛漾看了看白面书生:“你察觉出来了?”
“若不是你们这般神情,我几乎浑然不觉。不过既然有心前去探查,自然能见破绽。正如伏魔之士对妖魔的气味极为敏感一样,我们修行为妖的对于人的气味也是察知甚密。”白面书生忽然压低声音:“左首向内数第五棵树边的岩石之侧,那片灌木丛下,有人的呼吸之声。”
白面书生说的没错,能够对生人隐匿所在如此体察入微,这可不是伏魔之士的强项。
薛漾按着白面书生所说,向那所在躬身拱手:“未知何方伏魔高士,不如现身一见?”
那片灌木丛不为人觉的轻轻一动,池棠就看到地下泥土松动,沿着一条直线自远而近的行来,在将至二人身前时,土屑四散,一个人影从地下倏的跃出。
即便在武学之中,也有精通奇门遁甲之术的人物会这种地行之术,池棠倒没觉得有多奇怪,可薛漾却立刻从这种方式中知晓了对方的身份,在那人跃出地面,双足还未及地之时,薛漾便已经拱手笑道:“原来是地绝门中高士,荆楚乾家弟子薛漾有礼。”
那人立住身形,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薛漾和池棠,用粗涩干哑的嗓音说道:“好眼力,竟被你们瞧出我之所在。是对那妖魔起的杀心才暴露了我吗?”
池棠看这人模样,见他尽是用荆棘树皮所制的伪装裹住全身,显得身形极为粗壮,满脸的污垢土色,瞧不出本来面目,只露出一双晶光烁烁的眼睛来。又听薛漾说什么地绝门中高士,池棠入伏魔道不久,除了几个伏魔道的名门大派,对其他伏魔道宗所知甚少,不过料想这什么地绝门也必是伏魔道中的一支,于是也拱手道:“荆楚乾家弟子池棠,见过地绝门高士。”
“哼哼,想不到伏魔道会盟之议不过旬日,竟连荆楚乾家的人也深入到这巴蜀腹地来了。”那人没有回礼,只是冷笑着,然后一转头,直冲着那白面书生说道:“妖孽!继续说下去,那桀须大王的法宝如何了?”
那人的态度颇不友善,池棠双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