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撕食的惨状,我再也不想见到!即便身化齑粉,陈某也一定要阻止这些妖魔!”
“这就是我最看重人的地方,人可以在这几千年里一直作为世间的主宰,就是因为这种信念。”大力将军赞许的看着陈嵩,“所以在我发现你瞒着我不停的找寻着可以逃离此境的路径时,我一直没有干涉过你,我就是想看看,信念可以使一个人进展到什么地步。我不会告诉你离开的方法,就让你自己去找寻,也许终究有一天,你会成为古往今来唯一一个从虻山脱身而出的凡人。”
大力将军的话使陈嵩胸臆间为之一畅,豪情热血也不由被唤起:“好,就借熊兄吉言,看陈某一己之力,脱出虻山桎梏。”
大力将军哈哈大笑:“我想我真是疯了,千里若是知道我在为一个敌人预祝着成功逃离,他一定要气得发抖。”
“话说回来,熊兄,我知道你是个君子之风的……我不想称你为妖,因为妖这个字含有贬义,我只说你是精灵罢,我知道你是个有君子之风的精灵,也有自己的坚定信念,可我也知道,那个白衣长发的千里生,是你的对头,那么,如果你那个对头,那个千里生要被正义之士杀死时,你在一旁,究竟是相助正义之士一起杀了他,还是出手救下他,全不顾过往的对立纷争?”陈嵩忽然问道。
大力将军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自然是救他,我和他不过是秉见不同,但毕竟是同族,即便我的同族是邪恶的,而敌人是正义的。我也不会任由自己的同族被敌人杀害,我做不到善恶有别的泾渭分明。”
陈嵩接上一句:“可如果易位而处,我可以肯定,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并不是我刻意挑拨,而是我实话实说。”
大力将军默然,过了良久才苦笑道:“也许……是吧……”接着,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看出大力将军陷入苦闷的神情,陈嵩也没有多说什么,出于朋友的情谊,他觉得有必要让大力将军好好想一想和千里生之间的关系,其实,以陈嵩的心性,他又怎会不对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茹丹夫人一伙而多加详查呢?通过将岸,不仅仅是茹丹夫人和虻山四灵,连他们背后的千里生,陈嵩也多少有了些了解。正如大力将军一直对早就知晓陈嵩脱逃之谋的所作所为而默许不语一样,陈嵩对千里生和大力将军的政见分歧也一样心知肚明却没有实言以告。那天自己看似对虻山四灵的现身怒而出手是一种怒气填膺的忍无可忍,却也不无深怀暗流的试探之意。不过既然言已至此,陈嵩现在还是希望大力将军多做提防。
最终还是大力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