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鳞眼中黄光一闪,却再也没法出声动弹。
虞洺潇轻描淡写的制住无鳞,脸上的表情却是在思索布奴莎的话语:“原来如此,我说看这个姓滕的不大对劲呢,原来是斩魔士冒充的。有趣,自从建造了这城坞,他还是第一个到这里来的伏魔道中人呢,这样的殊荣不好好招待一下可就太说不过去了。”虞洺潇把头一偏,“公泰,去告诉庖厨,明天想一个新鲜的做法,怎么把一个胖子的肉做的最好吃。”眼神又在无鳞身上一转,“用鳝丝做浇头。”
樊公泰躬身答应,无鳞则吓的魂飞魄丧,这是要同族的妖魔一起来吃我的肉啊,苦于浑身被禁,作声不得,只有眼中流露出畏惧之意。
虞洺潇继续道:“这第一件事就这么定了,那第二件呢?又是什么重要的消息?”
“我曾听泣珠姐姐说过,我们阒水一族现在是不是纠集了力量要去对付那个什么……什么公子?”
“锦屏公子,这个你也知道?”虞洺潇替布奴莎做完补充。
“是为了取回《降妖谱》吗?”
虞洺潇面色一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降妖谱》这件事一直被阒水之众视为奇耻大辱,此谱费了好大的劲从开山子处夺得,一直在阒水鲡妃之处保管,也不知藏书的所在是怎么被那素来井水不犯河水的锦屏苑公孙复鞅知晓了,鲡妃位于长江之中的离宫遭到突袭,数百位法力高强的阒水妖魔竟然没有能拦住公孙复鞅,被他长驱直入,恶战一番后夺走了《降妖谱》,鲡妃当时不在离宫,待得知消息回来后便是大发雷霆,有心去寻公孙复鞅了此恩怨,并夺回《降妖谱》,但看到公孙复鞅仅以一人之力便打得数百阒水妖魔招架不住,情知冒然相犯必不是公孙复鞅的对手。好容易等到了阒水三怪之一的断海神尊修炼出关,要他领部下径攻锦屏公子,计划都订下了,就赶在锦屏公子三月十五成亲之日,趁其疏而无备,浩浩荡荡的妖魔大队一举杀入锦屏苑。虞洺潇身为绝浪神尊,一直对这个计划颇有微词,他也颇知些人间的韬略谋术,谁说那锦屏公子成亲之日就一定疏而无备?而且听说锦屏公子的未婚妻是伏魔道中紫菡院的大弟子,而在她成亲的这一天,只怕伏魔道多有宗师高手前往相贺,届时杀入必然讨不了好。可是他的意见并不为自己的亲姐姐采纳,鲡妃还是固执的一意孤行,所以这些日子他和姐姐闹的并不愉快,没想到这个布奴莎说的第二个消息竟与此有关。
“其实《降妖谱》并不在那个什么公子手中,而是在我的仇人手里,就是这个仇人杀害了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