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的好像是要厉害几分,不过,你又怎能伤到本尊分毫……”虞洺潇用揶揄的语气回击,就在他说话的当口,一道淡淡的血痕从他的额头直至上唇赫然而现,虞洺潇顿时一怔,面色大变。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这斩魔士的剑竟真正刺中了自己?这怎么可能?
甘斐双手持剑而立,姿势总有些别扭,没办法,此次潜入,用的是滕祥家传的宝剑,自己用惯了手的宽刃长刀未曾带来,不然刚才这一击能将对方伤的更重些,好在这把长剑两侧都开了刃,勉强用运使刀法的招数施展总算也能有些威效,此刻看着神色惊骇的虞洺潇,甘斐大笑道:“还觉得是猫捉老鼠吗?你不仅是轻敌,而且自视过高了,你从一开始就应该全力对付爷的。”
虞洺潇抚摸着面上的伤痕,创口不深,便连血也没有流出来多少,但自己毕竟还是被这斩魔士伤了,更可恨的是,他伤的偏偏是本尊最为看重的,完美无瑕的容颜!虞洺潇大怒,原先总是露出娇艳妩媚微笑的神情荡然无存,眼眸中掠过一丝墨绿色的诡异光芒,语调也变得尖厉:“杀!杀了他!本尊要用他的五脏六腑下酒!”
无数道颜色各异的气团渗过紧闭的大门,很快在厅堂的中间现出奇形怪状的人形,都是面目狰狞,张口待噬的模样,仲林波看的双眉紧皱,这些都是什么人?不,绝不是人,他们是怪物,是传说中会吃人的怪物。时寔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妈妈呀!”,噗噗放出几个屁来,连带着下身一大片湿迹。
“不好。”顾不得再继续追击虞洺潇,甘斐深知仲林波和时寔这两个凡人根本无法招架小妖们的进攻,他立刻飞身跃回,抢在一个身量巨大的妖魔张牙舞爪的扑向时寔之前,一剑剁下了那妖魔的头颅,身形绝不稍歇,长剑刺斜里一斫,又将一个长着长长鱼鳍正待撕咬仲林波的妖魔一劈两半,其余众多的妖魔聚在一处,吼叫着蜂拥而上,与甘斐斗在一处。
仲林波心中虽惊,但多年缉盗擒寇练就的高强身手此际也发挥了作用,他灵巧的躲开一个妖魔的撕扯,着地一滚,同时把还愣在当地的时寔一扯,时寔吓的脑中一片空白,被仲林波一扯之下,顿时站立不稳,骨碌碌的倒地翻了几翻,正滚到了一样被捆在地上的无鳞身边。
虞洺潇一脸勃然怒色,手底黑气缭绕,双目只不离甘斐身上,正要加入战团时,身边一道红光闪耀,却正是管事樊公泰,屈膝拜倒:“主上万金之躯,何必轻涉战端?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斩魔之士,交给小人就是。一个时辰之内,小人将为主上呈上此人新鲜的心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