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我很欣赏你决死无前的胆气,你分明知道,其实你,还有你着意回护的这几位……”纤纤玉指指着凝目旁观的仲林波、战战兢兢的无鳞和软倒在地,不住发抖的时寔,“……根本就没有活到明天的可能,但你还能旁若无事的与我族争衡,甚至,在那么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你还有翻转局势的机会。你的表现很精彩,只把你表演的舞台局限在这里未免太过可惜了。”
甘斐一怔:“什么意思?”
“这是本宫的一次恩典,也是给你们一个机会。一炷香的时间之后,这里紧闭的大门就会打开,而在日落之前,只要你们能冲到屏涛城的城门边,本宫就可以饶你们不死,放你们离去……”
虞洺潇大呼:“姐姐!你这……”
“当然,也许作为伏魔之士,你会觉得有机会先杀了我们比逃出生天更有意义,这也由得你,不过,你觉得是杀死我们的机会大呢?还是按照我所说,冲到城门边的机会大呢?”鲡妃没有理会虞洺潇的出声抗议,盈盈眼神注视着甘斐,隐隐含着一种挑战的暗示。
甘斐一奇,妖魔会有这样的好心?现下的形势容不得他多想,当即一拍胸脯:“扯!当然是保命要紧,我可不想着虚无飘渺的建功立业,什么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能活着,总有一天能杀了你们!我愿意接受你这所谓的恩典,行!就一直杀到城门边,不过我不会去相信什么妖魔鬼怪的承诺,就算是陷阱,爷不是还有机会多拉些垫背的一起上路吗?”
“那就看你们能走到哪里了,本宫说了,到城门边就放你们离去,到几个算几个,决无食言。给你们一炷香时间准备吧,本宫呢,可就继续欣赏你的英姿了。”鲡妃施施然的说完,忽然拂袖一挥,一团冰冷的白气将室内所有的阒水之众裹住,转瞬间尽皆隐身而去。
去的如此突然,不仅是鲡妃本人,那虞洺潇、那樊公泰、那身后的金发美人,还有那四五个围伺在侧,虎视眈眈的小妖们,在一瞬间竟都消去了身影,这鲡妃果然法术精深,甘斐觉得很意外,这样稳操胜券的局面,为什么鲡妃还要节外生枝?可以肯定的是,这绝不可能是妖魔的慈悲,也许其中还蕴含着更深一层的阴谋。
“给我把剑!我亦能战!”仲林波忽然喊道。
甘斐看看手中滕祥所赠的宝剑,又看了看仲林波,摇摇头:“司稽司马大人,我看你似乎没有云龙破御之体,只怕杀不动妖魔,况且我们几个人中,只有这一把兵刃,我虽然用的不大称手,可也只能靠它将就了,恕我不能给你。”
无鳞一句话不吭,伸手一招,手上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