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一紧。
噗,铁枪的枪尖穿过了嗷月士急急避开的侧脸,钉在了木桩之上,木桩受不住力,寸寸碎裂,嗷月士在地上打了个滚,捂着脸狼狈的避开,可纵使他躲避及时,枪风仍将他的脸划伤了。
木桩碎裂,陈嵩不省人事的身体扑地将倒,大力将雄壮的身躯却已出现在他身边,伸手扶住,快速的在断腕处一抹,施法止住了血如泉涌,然后小心的放下陈嵩的身体。
就在这当口,大力将背后一痛,后心甲上皴纹开裂,一道罡气透体射过,只听到千里生阴冷的声音传来:“你还有心思担心他?先想想你自己吧,别忘了,你的对手是我。”
千里生的计谋第一次奏效,大力将果然因为分心救治陈嵩,背后露出了破绽,千里生出手如电,迅疾无伦的在大力将背后戟指一戳,含着浑厚罡力的劲气终于击中了大力将。
大力将一声沉喝,转手挥枪,劲气四溢,又将千里生逼退,这一下虽然失机中招,但不过是小伤,熊罴强壮的身躯并不在乎这样的创伤,这反手的攻势依旧有着雷霆万钧之势,千里生不敢大意,飘身飞退,依旧进行着先前的游斗战术。
这边将岸却也陷入了危急的境地,他本就和虻山四灵在伯仲之间,此刻虻山四灵以三对一,将岸便难以抵敌,初时凭着血气之勇和怒意勃然还发狠斗了几合,现在则已然招架不住了,卷松客粗大的黑蟒之身紧紧缠住了将岸,辟尘公强壮有力的臂膊扼着将岸的脖项,镇山君的虎爪则在将岸露出的肚腹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创痕,血水将将岸腹下毛皮染的血红,将岸的喉底发出一声声低吼,腾出的四肢还在徒劳的挥扯。
当妖术之间的较量势均力敌时,往往是妖灵本相的威能才起到决定的作用,此刻将岸和三灵的交锋已经变作了野兽之间最原始的角力之争,可一只花豹在猛虎、犀兕和巨蟒的联手抗衡下,实在是无能无力。
辟尘公想起先前茹丹夫人的叮嘱,要让将岸的痛呼干扰正与千里先生恶斗的大力将。
“对不住了,将岸。”毕竟同为虻山的杰出之士,他们在过去还曾有过一段交谊,可如今各为其主,事关生死成败,下手就万万不能容情。辟尘公有些涩然地说道,眼中射出红光,把大手抓在了将岸的豹腿之上,猛的反向一撇。
“呜……”钻心的剧痛使将岸低沉的嘶吼转瞬间变成了尖厉的哀鸣,后腿腿骨在辟尘公巨力一折下已经全然断裂,这其实还是辟尘公念在故旧之谊上不曾痛下杀手,不然以辟尘公一身神力,只需抓着将岸的后腿撕拽,将后腿生生扯离他的身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