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问候,备了薄礼,算是我们紫菡院的嫁妆,从今儿个起呀,我们的大师姐可就是公子的宝眷了。”
送亲而来的白裙紫菡院弟子除傅嬣外共有十人,看来紫菡夫人对这桩婚事也极重视,门下精英尽出,此时苗妙话音一落,十位弟子自动的向两侧一闪,一个一身红装喜裳的高挑女子娉娉婷婷的走出,虽是红绢掩面遮头,可看这身形,却不正是那傅嬣姑娘?
公孙复鞅欢喜无限,喃喃道了声:“嬣卿……”快行几步,立刻来到傅嬣面前。
“按规矩,需行完拜堂大礼才能掀开这红盖头。”苗妙的提醒使公孙复鞅原本迫不及待想掀开红盖头的动作一滞,若不是遵守人间礼法,公孙复鞅何需等到今日,因此苗妙这一说,倒令他不敢唐突,尽管心中想煞爱煞,但他仍然躬身长揖道:“复鞅失礼,请入苑中,少时大典即始。”
红装佳人却忽然伸手一掀,将头上的红绢取下,露出了明艳无俦的面容,含笑说了句:“相守意足,何拘虚礼?”
傅嬣爽利的举动令全场一怔,旋即响起雷鸣般的鼓掌之声,好一句相守意足,何拘虚礼!两情相悦,便是一视一语便有心满意足之感,何必遵循着迂腐的礼法而藏藏掖掖?
董瑶如有所感,握着池棠的手不由的紧了紧,池棠豁然心醉,久违的那种感觉募然而生,可长久深隐的情愫却只令他矜持的笑笑。
公孙复鞅与傅嬣脉脉对视,情难自禁,忽的相拥入怀,深深一吻。全场又是一片掌声雷动,间杂着童四海和无食乐呵呵的大呼小叫。
两唇相接,千言万语,旖旎情怀,尽付于中,公孙复鞅意犹未尽,只觉得快美之意呼之欲出,在深吻之后便是仰头纵声长啸,啸声激荡,浑厚而不刺耳,比之池棠在虹琼飞瀑底发出的啸声犹有过之,群山苍莽,回音缭绕,尽是公孙复鞅的喜悦之情。
这般起了头,接下来的事就轻松随意得多了,公孙复鞅兴起,忽的将傅嬣打横一抱,紧紧搂着昂步走入山门,乐音大盛,尽是欢声笑语。傅嬣满脸通红,她虽也是至情至性之人,却没想到公孙复鞅更是洒脱不羁,此番抛去了礼法的刻意自持,竟是大见狂放之态,因此她不由有些害羞的偎依在公孙复鞅怀里,将头埋的低低的。
紫菡院弟子们清持惯了的,虽见此举似有逾礼,然后大师姐亦乐在其中,怎有非议之语?秦嫔向一众师妹们点头示意,随着公孙复鞅步入山门。
此次相送大师姐成亲,紫菡夫人尽管没有亲至,但也好生看重,让自秦嫔以下,位居前列的十名女弟子一路护送而来,可说都是紫菡院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