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情绪也可以感染甘斐,让他高兴些。
颜皓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包裹向甘斐手上一递:“嫂子听说你受了伤,着急的不得了,特地下厨做了几样你爱吃的菜肴,着我带来给你。终归你个胖老二现在保住了性命,总也是个可喜可贺的好事。”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我便是喜欢嫂子的手艺,那焖肉当真绝了,我想想都快流口水了呢。”甘斐接过了包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却没有打开它的意思,“话说回来,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送那姓时的书生回本院医治去了吗?”
“已经治好了,他现在已是身具灵力,口口声声要入伏魔道呢。还算他有良心,记挂你的伤势,要和我赶紧赶回来看顾你呢。”颜皓子也想说点开心的事,“你是不知道,他一运起身上灵力的时候,那股味道可有多难闻。”
真是讽刺,甘斐心想,自己救回来的这个庸俗不堪的士子书生倒成了身具灵力之人,而自己却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力道的凡人,孤身大战妖城的过往已然成为再不复现的历史。
“他人呢?”郭启怀插口道,他很敏感的发现这个话题实则刺痛了甘斐,便立刻打算岔开。
“他不会飞……至少还没掌握飞翔的诀窍,正在山门处一步一步往这里赶来。而我是飞过来的,比他快得多。”事实上是颜皓子心惊护身乾灵之术的消散,疾飞而来看个究竟,而时寔则在德洪的指引下,涉山路而行。
甘斐一阵沉默,他不想见时寔。倒不是自己讨厌他,而是在此情此景之下,他如果看到一个才具有灵力的凡人出现,再联想到自己的遭遇,他觉得自己会嫉妒。嫉妒是种煎熬内心的情绪,又酸又苦,有时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有时又觉得还是对方死了更好……他害怕自己会因为这种嫉妒和愤恨而掐死那家伙,又或者,掐死自己。
“道长,还是要多谢你,救了我性命,这十天可真累了你了。”甘斐突然对端坐在旁,只是用一种怜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德馨道人深深一躬。
德馨道人还礼宽慰:“甘师兄不必见外,伏魔一脉,原不分彼此。甘师兄还需静养些时日才好。”
伏魔一脉……我现在还能算是伏魔之士么?甘斐痛苦的想,口中却道:“道长,大师兄,容我先行告辞!”
这一语又是大出众人意外,乾冲一怔之后便是追问:“妖力方除,你身体还未大好,却去哪里?”
“不是说我再行修炼便可恢复么?我总要证明自己还配得上乾家弟子的名号,从现在起,到我手刃第一个妖魔之时为止,我才有资格返回本院,得列门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