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并没有如何冷淡啊?你抱他,他也抱你;你对他笑,他也对你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而且,我可以保证,池大哥并没有什么一直牵记在心的别的心上人。别忘了,我还是魂灵的时节,可跟他们走了一路呢,也听他们聊过,池大哥从没说起过什么女子来,不像那满肚子坏水的薛漾。”晓佩最后嘴上说的凶,可在想起薛漾和翩舞的情形的时候,心中还是免不了一紧。
“那为什么……”
“男人和男人是不同的,傻丫头。”虽然晓佩也一样是云英未嫁的少女之身,可毕竟比董瑶多出这数十年魂灵岁月,又和风盈秀多经阅历,因此说话间俨然一副过来人的大姐口吻,“池大哥是敦仁温雅的君子,也就显得越发厚重沉稳,你能想象他对你甜言蜜语的轻佻模样吗?你觉得他会时不时的对你来些亲密的举动吗?这就是他的脾性,可并不代表他的心中没有你。你想想,池大哥是三十年的单身自持了,你难道指望这短短几天就能打开他封闭的心门,从而变的像陷入浓情炽意中的后生一样,百般的向你表达他的欣喜若狂吗?就算他这么想,也决不会表现出来。这点,其实你也应该很清楚。”
董瑶不得不承认晓佩说的很对,其实池棠吸引她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也正在于他的厚重沉稳,令人觉得安心可靠。他绝不可能像柏尚与自己相恋时,在英俊潇洒的外表下说着同样漂亮的话语,将自己哄的像是置身糖罐般的念兹在兹。
可是,人总是贪心的,如果厚重沉稳的池师兄也能偶尔对自己说一说那听着就会心醉的话儿,甚至悄悄的吻吻自己,那不是更完美了?至少,也能令我感受到,我在他心中的分量,让我知道,我并不是那种傻女孩,一厢情愿的表白自己,还以为自己拥有了全部。
“要不要做个最简单的试验?这样就能知道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了……”晓佩对董瑶眨眨眼。
“什么试验?”董瑶只刚一反问,就发现晓佩又止了口,略带诧异的看向了半空。刹那间,董瑶几乎以为是无食又悄悄过来偷听了,可是无食又怎么会出现在半空?当她的目光也随着晓佩一齐投向半空时,却看见是一道青绿色的光焰正疾速的飞来。
对于晓佩和董瑶,以及这沿江舟舰上的所有百舸帮好汉来说,这道青绿色光焰并不陌生。许多水手向那道光焰发出欢呼,甚至有人在舢板上挥着手快乐的蹦跳着,吹着口哨,然后笑的像个娃娃。
光焰落在主舰的桅杆上,现出一个绿裙少女纤细窈窕的身影,像是接受鼓掌欢呼的优伶致意般在桅杆上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