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的怪笑渐渐变成哭嚎,并且,在这许多日深深隐藏在心里的寂寥不甘在一瞬间尽数迸放,哭嚎声也越来越大了。
洽镇的夜晚仍然行人若织,看到甘斐这般情状,只道是个醉汉酒后癫狂,大多远远的避了开去,甘斐醉的难辨路径,好容易走到个僻静所在,这里没有灯火之光,也没有人经过,只是几垛茅草堆和一片低矮的破墙,甘斐一个趔趄,咕咚一声跌倒在地,爬了几步,头枕在矮墙边沿,哭嚎声一止,并且又很快响起了如雷的鼾声。洽儿老老实实的抱着双膝坐在甘斐边上,一动不动的望着东北方向繁星密布的夜空。
忽然,洽儿小小的眼睛惊诧的张大,嘴角不自禁的抽搐了几下,身体也紧张的直起,她看到一个长着翅膀的身影从夜空中滑翔而下,洽儿很快就看清了那身影的面孔,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长长的利齿从唇边支出,刺眼异常。
洽儿喊不出声音,可极度的震骇却令她急忙开始推身边醉得不省人事的甘斐,甘斐的鼻鼾抑扬顿挫,毫无所觉。洽儿又惊又怕,已经站了起来。
那个长着翅膀的尖牙轻飘飘的落了地,竟然还对洽儿笑了一笑,又伸起一根手指竖在唇边,示意洽儿不要发出声音,不过再做了这个手势之后,那尖牙却又挠了挠脑袋,自言自语道:“对哦,你本来就不能说话的,我怎么忘了呢?”
尖牙的翅膀收入背后,现在看起来只是个脸色苍白的瘦弱少年,而且现在再叫他尖牙也不合适了,因为那长长的利齿也不知什么时候全缩进了嘴里,洽儿看了他半晌,觉得他似乎也没什么恶意,脸色也渐渐平静下来。
瘦弱少年对洽儿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就转到了醉卧墙边的甘斐身上,眼神既有些担忧也有些难过:“唉,这个胖老二呀,醉成了这样。睡这里可不行,我送你们回客栈,我知道你们住的客栈的路径。”
都说酒醉不醒的人身体是死沉死沉的,可是那瘦弱少年却走过去随手一提,就毫不费力的把甘斐胖大的身子负在肩上,同时还伸出手要来搀洽儿。
洽儿觉得这瘦弱少年很是和善,倒不在意他半空飞下的诡异情形,而是很放心的把手交到他的手里。
“小姑娘,叫洽儿是吧。”瘦弱少年扛着甘斐,搀着洽儿,一边走一边说道:“我都知道呢,我一直在天上,看着他,也保护着他。”
洽儿懂事的点点头,瘦弱少年还在自顾自地说道:“他呀,以前本事很大的,都是他保护我,可现在不行了,他受了很重的伤,什么本事也使不出来了,所以他心里不痛快。也正因为他现在什么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