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撷芬庄这下危险了。”
若歧怔道:“盈萱妹子何出此言?那老蛤蟆不过低贱小妖,便转眼丧生在虻山进击之中,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那,哪里需要虻山四灵之辈出手?”
盈萱忽然幽幽一叹:“老蛤蟆是我庄中第一高手,全仗他尽心护持,撷芬庄才能百年平安,我也放心将群英阁交他看管,以他的性子,群英阁遇警,必是舍死力战的,可群英阁转瞬即灭,便可知他定然迅即败亡了,能做到这一点的,只除非虻山三俊四灵出手,而且就算是四灵,也必然是以众凌寡,才得速胜。”
若歧一惊,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相貌丑陋,体态肥胖的邋遢小妖竟会是撷芬庄第一高手,盈萱还给了他如此高的赞誉,可既然如此,为何还让他持仆役贱业,一向呼来喝去的全无尊重之意?
盈萱眼中泛出一抹淡淡的哀伤:“他以为我不知道,可相处百年时光,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他总是那样伪装着自己待我,那就别怪我也装着样子待他了,他不总是对此乐在其中吗?罢了,以后再想这样装模作样的相处也不可能了……他已经死了。”
盈萱此时的声音终于涌起了一丝悲戚的颤音,但在说下一句话的时候又立刻恢复成恬淡如水的平静:“不能让再多的同族死去了,老蛤蟆之后,我便是庄中第一,他死了,我就该承担起护卫整个撷芬庄的职责。我这便去后院,相助姐妹们御敌。”
话音未落,盈萱身影一闪,盛装华服转眼间化作了一团淡白色的光影,就待往后院厮杀正烈的地方飞去。
“盈萱!”若歧顾不上对盈萱前番突然泛现的惆怅惊诧,急忙劝止:“你是庄中之主,未可轻动,若是身遭不测,全庄就真正危险了。”
“难道我便眼睁睁坐视全庄姐妹们战死当前?既然是庄中之主,可不能做出这样软弱的行止来。若歧姐姐,你便替我在这里居中调度,倘若……倘若我当真身遭不测,你速速带着布奴莎妹妹还有剩下的姐妹们,离开这里,回报娘娘还有圣王陛下,让他们替盈萱和这些战死的姐妹们……还有老蛤蟆……报仇!”盈萱的声音越去越远,终至湮没在嘈杂纷乱的喊杀声中。
“离开?”劝阻不及的若歧不禁苦笑,喃喃自语:“前后夹击,围势甚紧,便冲将出去,又能走多远?也罢,就看撷芬庄能否挡住这虻山群妖的猛攻,一旦庄破,便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我姐妹做一处同去便了。想来圣王和娘娘早晚得知此间消息,会为我们报仇的。”
若歧这番思量倒也有理,此处距离阒水巡哨妖众屯聚的颍水野寨尚有数百里之遥,若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