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倒多了些轻松的快意。
两个如同阿善般体格健壮的胡服武士上前,一个走向盈萱,另一个径奔倒悬长索的丑胖男人,手上指节格格作响,蕴着一层白色气流,看样子,是要将他们擒拿而下的手势。
盈萱冷冷一叱:“急什么?总之已经落在了你们手中,还怕我跑了不成?再说,既然在莽族族人面前现了身,还能跑得了么?擒我之前,总得容我问一问话吧。”
胖妇人向那两名胡服武士略一示意,两名武士停了脚步,只威风凛凛的盯着盈萱,而那阿善则手一抖,长索噼啪一声,丑胖男人扑通落地,只是身体方一沾及地面,便被一层悄然而生的冰层冻住,竟是难动分毫。
“海魔族的女头领,我知道你的汉家名姓,盈萱是吧?有什么要问的?在太阳完全升起之前,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胖妇人笑吟吟的道。
“你知道我的名姓,那么你呢?怎生称呼?”盈萱看着这个胖妇人,尽管对方的笑容就像是热情好客的寻常妇人,可是盈萱却能感觉到这胖妇人在眼眸流转间的凌厉之气。
胖妇人冲盈萱点了点头,头上的胡族佩饰叮铛作响:“我叫安夏列娃,不太好记的老族名字,他们都叫我阿夏。我是廖苗长老的女儿,也是老族在中土观望族人的首领。”
什么安夏列娃,什么廖苗长老,盈萱从没听说过,加之那胖妇人阿夏的中原话颇有些生硬,还时不时加着些卷舌音,以致盈萱就更听的懵懵懂懂了,但是最后中土观望族人她却听的明白,不由微微皱眉:“观望族人?你们在观望什么?”
阿夏的微笑似乎带着一种得意,却又讳莫如深的摇了摇头:“老族在这里真正观望的原因,你现在还不方便知道。然而观望的另一层含义,却也是时刻注视着你们海魔族和妖山族的动向。我们在中土的观望族人遍布在这方圆百里的城镇之中,之所以选在这里,也正是因为这里是海魔族与妖山族地界相邻的地方。你们这个撷芬庄,我们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你们还算安分,最多也就是吃些愚蠢而被色欲蒙了心的男人,所以我们才一直没有剿灭你们。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们老族需要你们两族保持着对峙的衡平,让你们这个前哨之所存在下去,便是抑制妖山族势力扩张的最好掣肘。而只有你们这样对峙着,你们任何一方才不可能真正的放开手脚去侵犯人间。”
盈萱心中一震,敢情这些莽族的族人早就注意了这里,可这莽族竟一直放任坐视着自己的撷芬庄,自己却对他们毫无察觉,那么他们的所谓观望,难道就是为了那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