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更是如同顽童弄耍般的骂阵。
被骂得七窍生烟的鲜卑军士们根本无法释放他们因愤怒而提升的战力,因为对方很快乐,快乐同样也是提升战力的良药佳剂,而且提升的幅度要远远高于神昏智浊的愤怒。更毋论对方的实力本就远在他们之上。
在所有鲜卑军士和晋军缠战在一起之后,沈劲放出信号,山林后据阵默驻的武士们倾力而出,在日头只不过在东方的天际提高了寸许的时分,这些鲜卑军士便都成了横杂在山石荒坡上形态各异的尸体。
池棠、嵇蕤还有公府剑客的强悍战力保证了此战本方人马的无一阵亡,只是有十余人轻伤而已,这样完美的战绩当然可以使大家的好心情得以继续。
薛漾带着些恚恼也有些尴尬的神情从西南的坡角上走下,身边跟着那只挤眉弄眼的黄狗。
出乎意料,不少吴兴部曲的战士却都亲热的拍了拍薛漾,露出了欣赏的笑容,一个小个子的战士还很敬仰地赞道:“兄弟,骂的精彩,厉害!”这个小个子战士叫华璠,最后激得鲜卑人暴跳如雷的慕容艳史就是他的杰作,不过他并不居功,没有这位褐衫好汉的珠玉在前,又岂能有他的木椟相继呢?
那些匪夷所思,对敌人恶毒无比,却对自己士气颇多振奋的污言秽语,很显然的拉近了薛漾和这些吴兴部曲子弟的距离,替无食背的这个黑锅倒生出这样的结果来,薛漾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微张着事实上在对骂中根本没有出声的嘴,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一场谑战顺风顺水,池棠甚至都没有怎么出手,不过他看的很清楚,那几位大司马府的剑客都起了重要的作用,剑术精湛,下手狠准,皆不愧是天下第一流的剑客,尤其是韩离,身形沉稳,出剑却是凌厉无俦,手下无一合之将,而凭池棠剑术大家的眼力判断,韩离最多也不过使了三分力。
双绝五士,盛名无虚。池棠承认,无论是昔日的巨锷士张琰,还是后来接连相识的烈戟士魏峰、蛟刀士骆祎,及至现在的驭雷士韩离,在武学造诣上,都与自己在伯仲之间。方今天下,或许只有那昆仑绝云端木凌宏和蓬关绝煞陈嵩才有可能稍胜自己半筹了,当然,即便如此,也当是在千招开外又或是几天几夜的抵死力拼之后。
念及至此,池棠忽然想到那陈嵩和将岸前往蓬关一行,到现在都没有音信,也不知究竟如何了,总也算是七星盟文曲部宿的人物,或者待此间事了,着力接应一番?然而又想到了在离宫幻空中和郎桀的那一次交谈,池棠似有所感的看了看正微笑走来的韩离,心中暗道,是不是如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