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为人的?又如何得知就藏在这里?”许贯虹听出玄虚,一连三句反问,一句比一句问的急。
“那个……”甘斐吞吞吐吐起来,他想起自己废人一个,又没有那白狐的确实下落,说白了,也就没有聊以资功的本钱,真报了乾家之名,没得丢了本门名头,便只能含糊其辞道:“……厄知道妖怪的啦,以前见过一个,刚才看到的正觉得像他,所以追过来看看哩。”
甘斐用的山藏村土白口音,本意也是掩藏自己昔日身份,没想到许贯虹听了愈加怀疑,双目炯炯紧盯在甘斐脸上:“以前见过?什么模样?”
此时裘立宗和十余名附近的鹤羽门弟子都已化气移身赶到,看许贯虹正对那胖汉一迭声的发问,便没有出声打断,不过这些弟子着实警醒,他们自然也察觉出了那股轻微的异动,在四周仔细探查,渐渐各依方位,把甘斐和安婼熙围在了阵中。
孔缇和邓禹子率领的神杀剑士很快也到了,立在房顶,虽说他们的轻功身法和鹤羽门的化气移身之术不可同日而语,但毕竟此处相距不远,所以他们也只晚到了片刻,只是在一眼认出甘斐之后,邓禹子不以为意的抄手旁观,孔缇却微微一怔。
殷虞和谢玄纵马驱骑,却是到的最晚的,谢玄远远张见甘斐,顿时喜出望外的一声招呼:“兄台,是你?”殷虞则对安婼熙唤道:“婼熙,出什么事了?”
甘斐环视四周,那邓禹子所领的神杀剑士倒是昨晚才见过,却没认出孔缇来,不过看到殷虞和谢玄二人时也颇感诧异:“这些公子哥儿,怎么还敢留在这里?”
安婼熙的来历很快就由殷虞交待清楚,原来也是个贵胄豪族之后,许贯虹对荥方安家倒是不甚了了,但适才曾见安婼熙与殷虞谢玄并骑而来,听殷虞这一说,便把对安婼熙的疑心去了大半,只是由于安婼熙身上那种馥郁的香气而微微皱了皱眉,双眼却紧紧盯向甘斐。
“一个俊秀书生模样的,厄刚才看有个人像他,这不是跟过来却不见其踪了么?只看到了她。”甘斐指了指安婼熙,继续之前的话题。
妖气瞬现而逝,多半便与这两人有关,倒是此人嫌疑最大。许贯虹还在反问:“你说以前见过此妖,是在哪里见的?你一个凡人之身,怎么知晓妖魔之事的?既然遇见此妖,又如何未受其害?”
许贯虹的问题其实很好回答,据实而报便是,可甘斐却老大不自在起来,怎么回事?我好心帮你们找寻妖魔下落,你们不去用心追查,却在这里像审犯人似的一句句问我,你纵是前辈高人,也不能这般欺侮人那。
甘斐不自禁的又现出愤愤不平的眼神,口中殊少了恭敬之意:“许大先生,你一句跟一句的,这般盘问于我,什么意思那?”
第032章传说中人
这倒不是甘斐没事找事的节外生枝,只是几乎下意识的一种反诘。这一点他和池棠很像,待人待己皆以平等而视,既不会矜高傲下,也不会卑己媚上,更是对位高权重者那种气势凌人的做派有着天生的反感。只不过池棠这样,或多或少还有些世家子弟的遗风傲气,甘斐却纯是刚骨桀骜的脾性使然。
甘斐的这句话顿时引起几名鹤羽门弟子的怒目而视,许贯虹却没什么兴致和他兜圈子,头一转,倒问向谢玄:“你识得此人?哪里来的?”他还记得适才谢玄和甘斐招呼的情形,看来他们倒是素识。
谢玄没想到这仙长竟主动问向自己,不由看了甘斐一眼,顺口答道:“正要告之仙长,这位乃是当朝桓大司马门下虎士,在下与他见过几面,也算得故人了。”
殷虞轻轻哼了一声,毫不掩饰对大司马的不满,冷冷说道:“昨晚还使酒伤人来着,你那会使邪术的小女儿呢?今日妖魔作祟,怎么不见她逞威风了?”
一想到昨晚洽儿的古怪情形,甘斐就有些头大,这可是一桩悬案,自己还没顾上寻思呢,也不答话,冲殷虞瞪了一眼。
这里的嘈杂吸引了边厢街道的几名鹤羽门弟子,唰唰的化气飞来,现出身形后便恭敬的对许贯虹和裘立宗一施礼:“师尊,大师兄……”内中一个鹤羽门弟子却又对着甘斐喊道:“哎,你这人,不是说要带路找妖魔的吗?如何不声不响的就到了这里?跟你说这里危险,有什么事要先跟我说,怎么讲不听呢?”正是那张立辉。
这回却是裘立宗替师尊问道:“立辉,你也认识他?”
“他呀,东头的街末角处看到的,当时看他晕倒在地,是师弟好心唤醒了他来,本是让他逃出城外的,他倒好,径往城里走,拉也拉不住。不过师弟看他虽没有什么能为,倒很勇敢,并不惧怕妖魔。”
听张立辉这一说,许贯虹便又想起刚见到这赤身胖汉时对方的眼神,那声许大先生喊的自然而然,若不是伏魔道中人,又怎会知道自己的名讳?
眼见得越扯越烦,甘斐也知道这不是犯脾气的时候,只得耸耸肩:“好吧,省得许大先生瞎猜了,我以前混过伏魔道的,贱名不足挂齿,所以见过妖魔,也知道鹤羽门的名头,这下明白了吧?再重申一遍,我不是大司马门下。”最末一句却是冲殷虞和谢玄说的,说话的时候很肯定的摇了摇手指,却没在意那谢玄闻言顿时双目一亮。接着,甘斐才将面孔复转向许贯虹:“两个月前,我在中原地界误入阒水撷芬庄之境,亲眼看到了虻山妖魔攻打撷芬庄的战事,我现在废人一个,哪里插得进手去?好歹侥幸逃脱了性命,也是在那里,我见到虻山一个妖魔,长得白白净净书生的模样。就在刚才,我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