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形于色,总是淡漠冷静的外交使节。
总共千数的条枝武士沉默着,好像对坎吉的话充耳不闻,却只有一个人做出了反应,轻轻的走到了坎吉身后,用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仰着头向远方眺望。
这个人看起来并不如何高大,至少在这一丛虎背熊腰的条枝武士中并不出众,但却自然而然的有一种迥别于他人的气质,他没有穿武士服,一身和沙土几乎同色的宽大麻袍,麻袍的兜帽已经掀下,露出了黝黑的皮肤和打着卷儿的须发,双目微微凹陷,鼻子却是又高又挺,像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古老东方的实力果然不可轻视,能够动用这样数量的魔族军队,在我们埃兰沙赫尔也是闻所未闻的。”宽袍中年人同样用的是波斯语,短促还打着卷舌音。
坎吉好像早就知道中年人在自己身后,微微侧身,向他弯下了腰,这是表达尊敬:“中州虻山族的军队数量,比他们还要多。”
“而他们的法力也都不弱,是的,我都知道。”宽袍中年人接口,“我和那位千里王打过交道,虽然没有见过面,但能够把那些邪恶而恐怖的魔怪顺利的收伏为手下,就可以想见他的实力。”
“我明白祭司长的意思,把境内那些有可能造成危害的魔怪都交给虻山族,也排除了埃兰沙赫尔的诸多隐患,可我只是担心,当虻山族、还有这华夏鬼族的力量越来越强之后,终有向我们的国土进攻的一天。”
“是的,所以我们决不能坐视这一天的到来。好在虻山族和华夏鬼族的扩张现在还危及不到埃兰沙赫尔,我们毕竟还是他们的盟友,横行炎漠之境的赛伦一族的名头也还有一定的威慑,他们还摸不清我们的深浅。”
坎吉的表情毕恭毕敬:“只希望他们能够被牵制在东方,和罗马人的战争一触即发,而那个在恒河上自称为众王之王的笈多王朝也同样对埃兰沙赫尔有威胁,他们的魔怪精灵可也为数不少。”
“所以我需要真正可靠的盟友,对我们来说,东方华夏中州的土地毕竟离我们太远,可一旦华夏鬼族占领了这片博尔格达索兰的冥界之漠,那才是危机来临的开始。”
“祭司长觉得,华夏鬼族真的有可能占领这里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坎吉面露忧色,不仅是宽袍中年人的话,更是由于远方那声势浩大的雄壮军容所致。
“你觉得呢?”宽袍中年人忽然反问,嘴角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仅从我所知道的来看,确实华夏鬼族在昨夜的征战中损失惨重,那个阴险的宰相也直言不讳,但是我总觉得不可能这么简单,况且我也可以感受到鬼族皇帝和宰
